惊喜地对他招了招手。
爆豪:“……”
就在爆豪越来越确定她是来找自己的时候,下一秒,女生的眼睛一亮,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目光在某个地方停留了几秒,随即移向他身后。
爆豪顺着她的目光转过身,额角跳得更凶了。
妈的。
他没忍住在心里爆了个粗口。
这家伙怎么看着像来找臭久的?!
他们这列坐得离教室门口有点距离,枝夕踟蹰了片刻,决定还是托人传话比较好,她将目光前移打算让爆豪君帮帮她……
被对方目光里有如实质的杀气所吓倒,枝夕狠狠地打了个冷颤。
嗳……这人怎么这样啊。枝夕委屈极了,没有办法,只好转头轻轻地敲了一下坐在第一排第一个的同学的桌子,小声问道:“不好意思打扰啦……可以拜托你,帮我喊一下坐在那的那位绿色头发的男生吗?”
青山优雅托腮对她来了个wink:“当然可以呀。”
枝夕:“你,你不要学我说话啦。”
青山优雅:“我,我没有学你说话啦。”
枝夕:“……”
枝夕:“总之还是谢谢你哦,这位同学。”
逗完小姑娘后,青山优雅下了座位,全程无视目标人物前方的强大杀气,将在整理上课书本的绿谷出久拍了一下,“绿谷同学,门口有人找。”
绿谷很茫然:“啊?找我?”
他往门口看过去,看见中午在食堂遇到的女生正站在教室门口看着他,目光相接那一刻她笑了一下,眼睛轻轻眯起——
未及夏日,不浓烈的暮春阳光自她身后倾洒进来,为她的轮廓镶了一圈毛茸茸的金边,她就那样看过来,笑得那么好看——直到很久之后,直到他们都失去了她的音讯,但绿谷回忆起这一刻,仍然记忆犹新。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个外班的女生,又看到他们班的绿谷同学朝她走过去,大家的心中纷纷浮现了各种各样的猜测。醒了的峰田羡慕嫉妒得流出了尼亚加拉大瀑布,一下一下锤着课桌哀叹:“为什么绿谷他有那么可爱的女朋友啊!”
他这话引来了周围同学的赞同,这个猜测也是目前在大家心中呼声最高的一个,坐他身后的八百万百对于这些八卦兴趣不大,但是她认可了峰田话里的形容词,“是挺可爱的,不知道是哪个班的女生呢?”
坐在她旁边的轰掀起眼帘看了教室门口一眼,眼神有几秒的迟滞,之后,他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
如果……
……不,应该不会。
如果是她的话,不会不来找自己的。
讲台上教授国文的水泥司老师看在眼里,在讲到一个俳句问题时顿了一秒,“这道题,请不知同学来答一下。”
迷迷糊糊间听到自己名字的枝夕浑身一个激灵。
“‘夕阳之光如此美丽,我正慎行’——下一句是什么?”水泥司眯了眯因上了年纪而视物不甚清晰的眼睛,慢悠悠地问道。
枝夕抖了抖,模糊想起这是种田山头火的俳句,便依据记忆试探性地答道:“呃,‘不虚度光阴’?”
水泥司点点头,很满意,“是啊,不虚度光阴,所以不要上课打瞌睡呐。不知同学坐下吧。”
……
没有想到水泥司老师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午夜,枝夕很惭愧,低头拧起了衣摆,“对不起……我只是想在体育祭上好好展现一下,因此而耽误了理论知识的学习真的非常抱歉。”
午夜挑了挑眉:“果然是因为这个么,那你有没有看好几家英雄事务所呢?”
枝夕懵了,“什么?”
在她的脑子里根本就没有那玩意儿,每天光是翻着日历数日子想想还有几天活命就够闹心了,哪还有心思去想其他的,再说她也待不到那时候。
她能待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只有一年而已。
……而且就算完成了这个世界的任务,对于下个世界会是怎样、又有什么样的任务,她一点边际都摸不着。
能活一天是一天,这大概就是她目前的心理状态了。
午夜无言地看了面前这个女学生一会儿,从最近的实战课来看,她的进步称得上是迅猛,想来课后也没少花功夫。但做老师的,午夜何尝不清楚,对于一个还在长身体的青少年而言,超负荷的机能训练会对身体造成多么严重的伤害,这也是她要叫枝夕来办公室的原因。“早早地开始未来规划是对的,但是看不知同学你的反应好像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啊,没有想去的事务所吗?那为什么这么努力呢?”
这……让老师知道早恋应该不好吧?
枝夕迟疑了片刻,握拳认真道:“因为我有想打败的人,他很强,所以我要很努力。”
午夜:“是A班的爆豪同学?”
枝夕大惊失色:“老师你怎么知道!”
午夜被她这反应一下子逗笑得峰峦如聚波涛如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