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拉我，由着我这么揍他。
是白馨的出现，让我停下了拳头。
“这就是你刚才说的，王杨的名字，在生死簿上？”我喘着气儿，站稳了看向白馨。
白馨点点头，走向封渊身边，“对啊，王杨的命，一半儿已经在棺材里了。”
我看着她，再看看脸上红肿一片的王杨，“王杨的命，不能在生死簿上！他本就不该死！”
“其实，我现在就能把王杨勾了去地府。”白馨兀自说道，嘴角带着笑，“这可是我的职责。”
她这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你敢动王杨的命试试看！”不管我是为了王杨本人，还是为了果儿，我都不能让王杨死。
“只要我除了王杨身上的这个鬼，王杨就能回来！他本就不该在生死簿上出现！”
“可他，确实在。”白馨信誓旦旦道，“要不，今天正好赶巧，我把王杨收了去吧？”
白馨在威胁我，她就是在威胁我！
我扭头看向王杨，他身上的鬼，才是最关键对象！
它不是恶鬼，因为我闻不到恶鬼的那股臭味儿，但它霸占了王杨，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我试着用双眼去窥探这个鬼的前生，可模模糊糊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想必，它在霸占王杨大脑跟身体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抛却以前的所有！
今天，我就算是铲除了它，心里也不愧疚！
他在笑。
他肆无忌惮地冲着我笑，好像在嘲笑我的无能，在嘲笑王杨的无能，在嘲笑，这个世界的无能。
那个我认识的王杨，从不会露出这么狡黠而算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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