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着就听见你们的叫声了。”
这回答，似乎也没毛病，可能遇上什么鬼打墙了吧。
这时候，童杰抬起头，看了一眼顾灵。
正好被我看到了那个眼神。
我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神色，有些疑惑，有些质问，有些担忧，还有点害怕。
而顾灵的神情，则是坦然多了，眼神中竟然没有恐惧之色。
我没办法想太多，匆忙带着他们一块儿离开，身后的小鬼们都溜了出来，躲在各个地方看着我们离去。
这地方太邪乎了！
我一人之力，恐怕是难以招架。
所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扶着欣欣好不容易走到学校附近，看着街上稀稀两两的车辆驶过，有一种劫后余生之感……
程涵恢复得快，这会儿已经没事儿了，只是一个人看着远处，深思着什么。
欣欣整个人还是懵的，呆滞在那儿不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童杰的眼神也是茫然若失的，像在神游。
只有顾灵，她是非常清醒的状态，拉着欣欣的手安慰她。
“你们歇会儿，我去买点水。”我找了个借口去小卖部。
路上，我问封渊，“奈奈他们是你叫来的吧？你能不能别添乱？”
他没有开口解释什么，只是跟在我的身边。
我也不多责怪他什么，想起刚才惊心动魄的场面，忍不住问他，“那大楼里，怎么那么多鬼？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多！”
他表情凝重，“极恶之鬼存在的地方，小鬼也会自然地聚拢。”
“那个恶鬼，很厉害？”
封渊的眼神看向不远处的那幢废弃大楼，幽幽道：“那里，不止一个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