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童瞳懒得应付尹少帆，往和云居走去。
“身为女人，你这颗心太强大了。”尹少帆在后面幽幽叹息，“我的二少奶奶呀，你就不能像个真正的女人，好歹在二少面前示点弱，流点眼泪，哪怕只有一颗两颗呢——”
“然后呢？”童瞳站定了，侧着身子，似笑非笑地斜睨尹少帆，“然后就像曲家大少奶奶一样，自身不保？”
嘴里如是说，心里却生生地疼了疼——
她没掉过眼泪吗？
她没示过弱吗？
只是在曲一鸿面前，在曲老太太面前，眼泪和弱小都是笑话而已，压根行不通。
“……”尹少帆被噎住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真是气死我了。”
童瞳浅浅一笑：“我没想气你。”
尹少帆无奈地咬咬牙：“大少奶奶是另一个极端，你也没必要走到相反的又一个极端。对吧？”
童瞳淡淡一笑：“你的意思是，我向夏绿学习？”
“……”尹少帆再多的话，全被童瞳噎回腹中。
童瞳挑挑眉：“那你到底想让我怎样？”
“算了。”尹少帆喃喃着，“难怪二少又爱又恨又无奈，我一个外人都要被你气死。”他摇摇头，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负着双手，像个小老头感慨前行：“我的夏绿。唉，我的夏绿。女人啊，到底都是什么生物？一个个要磨死人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