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没有这个底气呀。” 刘春江知道岳海江说的是肺腑之言。要说没有,那也是假的。他脑子倒是也闪过这个念头,但由于前一阵子他的心思都集中在薛柯枚那边的事,后来自己又受了伤,所以也就并没有往那方面细想。 见他不说话,岳海江又把身体往这里靠了靠,说道: “以我说,你现在身体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岁数也正合适,又没有家室,正是干事的好机会,应该动动这方面的脑子呀。等过了这时候,你就是想干也没机会轮到你了。” 刘春江点了点头,他抽着烟,望着窗外,开始琢磨起来了。 岳海江看着刘春江思索的样子,他又悄悄地往前凑了凑,说道: “实话和你说吧,我说的这话,其实也是某些人的意思。” “谁的意思?”刘春江警觉地看着岳海江,问道。 岳海江神秘地一笑,他说了句: “你是个聪明人,这个事情,我就不好明说了。好吧,你慢慢地琢磨去吧。” “这是谁的意思呢?”刘春江看着岳海江,想着和他经常接触的那几个人,眼前浮现着一个个的面孔。他心里暗暗地琢磨着。 下班时间到了。刘春江和岳海江看了一下表,两人收拾了一下,开始回家吃饭。 下午,睡完一觉之后,刘春江便来到薛柯枚那里,看看她正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