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委靡的女人,完全失了元气,他心疼的伸出大手,轻轻抚摸着茯儿的脸颊,脑袋,柔声道:“我已经让文璞玉他们处理了,你不用担心。”
“嗯……”夏凝茯静静地点头,简单地回了一个字,就没有下文,可不断在她头上,脸上抚摸着的大手温暖无比,让她想起了爹也曾经这么短暂的摸过,她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崩溃大哭出声。
冥宸君实在被吓的差点背过气,茯儿怎么样他都不怕,就怕是这种情况,似乎对往后的人生完全没了希望般的委靡,然后崩溃大哭,这只会让他更加心疼,可他也知晓,现在的他什么都做不了,毕竟失去亲人的痛,他比谁都懂……他只能将自己的胸膛完全坦出,让茯儿好好依靠。
虞海棠看到此情景,不忍心的别开头,藏在袖袍中的拳头越拽越紧,心里千思百转,不知该不该说出她所知晓的事,这事关重大,若一个弄不好,只怕……
可事情的发展,完全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就被人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