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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初入监狱(2 / 3)

让我大吃一惊,我想:这里的劳改犯,不会是那种尿尿憋得太久了,连男的都想上吧?   七:我志愿加入社会主义监狱,监狱长说往东,绝不能往西。   八:积极工作,努力改造,为早日重新做人而奋斗。”   我跟着马大哈一样,右手握起拳头,高声宣誓,宣誓完毕,马大哈给了我一本小册子,   我瞄了一眼,发黄的封面上写的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8136,听着,你刑期满的那天,一定把里面的内容全部倒背如流,要不然,你出不了监狱。”   “遵命。”   马大哈干净利落地从军服的荷包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军帽,摇了摇,然后戴上。   戴了军帽,现在看起来威严十足。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装’。   开了‘88’号门,只见:   一个高耸丈余的房间,顶部是一个三角形,一颗电灯悬挂在半空,灯光苍白,模糊不清,   房间是一个长方形,一张长长的特制的木床,紧紧靠住右边的墙,左边的墙上只留出一条小路,   床的后面是一个蹲式的露天公厕,床上有五六十号犯人在用五彩颜色的线穿塑料珠子。   马大哈严肃砂说:“大家欢迎新兵8136。”   床上的犯人立刻站了起来,齐刷刷地给我敬军礼。   马大哈冷眉冷眼:“新兵来到,谁也不要给我弄乱子,否则我要他后悔出了娘胎,来到这个世界上。”   ‘嘭’一声,马大哈出去了。   我觉得自己光溜溜,所以羞答答地说:“大家好,我叫王德全。”   ‘啪啪啪’,我的脸被一个鹰勾鼻子,面相极其凶恶的人中年人狠狠地扇了几个巴掌,他说:   “8136,你给我听好啦,我是这里的老大,一切听我指挥,我是‘8117’,叫我‘7哥’。”   他命令一个犯人把一套灰色衣服从床脚扔了过来。   他把衣服拿在手上,指着衣服后背说:   “看见了没有,这里写的‘8136,以后就是你的名字,你他妈的‘王德全’这贱名从此被废了。”   我立正地回答道:“遵命。”   “懂事就好,”‘7哥’道:“第一‘开飞机’,这也不知道是那个祖师爷传下来的规矩,新兵谁也免不了。”   我艹!‘开飞机’,这是干嘛?我心里困惑不已。   两个犯人听到‘7哥’说‘开飞机。’立马冲了过来,他俩抓住我的脚,爬上木床,把我倒提了起来,我的额头、鼻子和脸部敲在地板上,痛的要命。   过了一会儿,这两个犯人提累了,又换两个犯人,如此下去,直到这间屋里的犯人都把我倒提过一次才结束。   当最后两人把我放下来时,我的两只脚好像骨节都脱位了,全身也麻木了,感觉不到痛。过来一个小时左右,我才慢慢恢复知觉。   ‘7哥’问我:“8136,现在好点了没?”   我已经没有力气说话,晕晕地点了点头。   ‘7哥’道:“下一个规矩,‘大补水’。”   一个犯人拿着一个塑料茶杯,放到床上,众人有顺序地一一过来,每一个人都往茶杯里面吐一口水。   我心道:这不会要我喝吧?   果真要我喝,我在地上拼命挣扎,‘7哥’手一挥,马上下来两个犯人,两人先把我打个遍体鳞伤,要死半活,   然后再把我死死按在地上,一人一把牙刷,用牙刷尾部撬开我的嘴,我动弹不得,这杯‘大补水’咕噜噜地全部倒进了我的肚子。   “‘净身穿衣’。”   我趴在地上,昏昏迷迷,动也动也了,这群畜生一起往我光溜溜的身上尿。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谁能体会得到:   六十多个人一起往你身上尿尿,那声音就像一场暴风雨那么可怕,   一股股又暖又臭的尿水倾泻砸下,我本来昏迷,现在尿熏差点把我窒息,我昏迷得更厉害了,简直已经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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