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用书院先生的戒尺想必是打不痛你们的手心的。”
台下一片哄笑。
“作为先生,体罚未免有些过激。所以这样吧,接下来你到台上来,与我对练,为台下同学演练一番点苍剑法的奥妙之处,这样你也能好好听这堂课,大家互惠互利,一举两得,你看如何?”
时辰心说您这公平个锤子啊,修炼几十年的老武者跟我这个新手对练,这不是公报私仇吗?等下自己不会被打得满头是包吧……
台下开始起哄,“时辰加油,你最棒!”“打倒陈老师!”其实他们在半天前还没听过这个名字,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起哄,人本就是喜欢看闹的动物,武者也是人,当然不会例外。这会儿见有闹可凑,他们倒不介意“捧一捧”这位新人。
只是,会不会捧杀,那就不是他们所考虑的范围了。
刘清豪也在下面戳着时辰小声说:“兄弟,这不是你最擅长的领域吗?上吧,让他们看看内堂弟子的底蕴!”
时辰苦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到了这地步还能怎么拒绝呢?只得硬着头皮穿过案几来到台上。
刘清豪为了表示鼓励,他还在后面挥了挥拳,带着领着大家一起喊:“辰哥加油,辰哥威武!”
“辰哥加油,辰哥威武!”
陈玄关面带微笑负手以待,虽说他很在意规章,但也算不上那种刻板教条的老夫子,此时他并不在意台下的起哄,都是孩子心,闹一闹没什么不好的,这是有活力的表现,若是学剑的人都是死气沉沉的,手中的剑缺了份“人气”,那才是衰败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