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股份,只要能给茅大人捎去些酒,捎去些衣物就好。 她的股份,自然是她的股份。可是她的那些要求,我哪里敢答应,我只是说帮她来问问你,看你能否做到? 她很心急,派一个管家,一个账房先生跟我过来,一定要尽快见到你,因此我们才走的太湖,然后就遇上了水贼……” “她的管家和账房呢?”李亭环顾一周问道。 一个白发老者站起身道:“我乃茅家的管家,账房先生已经先行回去。” “好,你回去告诉夫人,我一定将东西送到,不过,我一定要先见到夫人。” “是!”管家答道,“我一定将公子之话带到。” 南洋未来之争,必是海军之争,有了人才,才能有最后争胜的基础。 这样的人才,天下难见几人,自己岂有错过之理? 李亭心中已经打定主意。 他想的不是见茅元仪,而是要将他带走,这事,至少也要先跟夫人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