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么的——惨烈。
他趴在床上睡的昏昏沉沉,隐约听到了争吵的声音。宋隐只当自己还在做梦,也没有打算去理会,谁知道争吵的声音越来越激烈,甚至有好几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梦境的场景离他越来越远,他终于在万般不愿意之下被迫睁开了眼睛。
那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好似只是隔了一张门的距离。导致宋隐即使是刚醒过来也可以了解他们说的是什么。
“等等,你不可以进去!你怎么可以私闯名宅?!这是我们顾少爷朋友休息的房间,你不可以进去!”
怎么,居然还有人私闯名宅?难不成又和八点档狗血文一样,顾敛之有一个未婚妻之类的。在眼线的告密之下知道他带了人进来,气冲冲的过来收拾人?
宋隐揉了揉眼睛,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刚醒过来还没有什么感觉,现在恢复知觉了之后只感觉某处酸胀的厉害……时至今日他好像还能感觉到顾敛之将他的工具捅进来时,那满满的饱胀感。
嗯,果然不愧是顾敛之。工具就跟他人一样……
顾敛之整个人就他妈是一个禽兽,非得把人折腾得嗓子都哑了,还要去浴室、书桌、窗口来一波。活脱脱就他妈死变态!以后再跟他做,他就是傻逼!
顿了顿,宋隐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猛地一拍脑袋阻止自己再度胡思乱想下去,冷不丁防的听到门外又响起了一道男声:
“我知道是他的朋友,现在我要带他走。”
嗓音清冷微沉,宋隐隔着一个门也能想象到对方微蹙着眉头的模样。
宋隐抿了抿唇瓣,慢慢的下了床。因为他和顾敛之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事所以浑身都是□□的,于是宋隐不得不将被单裹在身上。
卧室的门距离床位只有十几步的距离,然而宋隐却想了许多:冷却为什么会来这里?冷却的身体好了?如果他看到自己的身上有顾敛之留下的痕迹,会是什么表情……
意识到自己在担心冷却后,宋隐浑身一凉,因为激烈发泄而抛开的不甘和浓重的阴霾重新将自己包围。
宋隐拉住被单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不,他谁都不相信了,谁也不在意……去他妈的在意,去他妈的信赖。如果不是相信朝西,他不会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如果不是喜欢冷却,他不管是在第一世还是现在都不会有现在的危机……
“呵。现在还说什么喜欢不喜欢。即使本能的还是在意又怎么样……”
宋隐抱住自己的脑袋,低低地笑出声,眼圈终于红了。
不,不对。其实都是他自己的错。他相信了别人……都是他自己管不住自己的情感。
“冷却?你来我顾家闹事令父之道了怕是又要家法伺候了吧。”
宋隐抱着头陷入自己的思绪里,又是一道低沉邪哑的嗓音冒了出来,与寻常的淡漠不同,微扬的尾音有着强烈的挑衅意味。
顾敛之?他不是走了么。
冷却的嗓音清冷。“家法伺候又怎么样,没有什么比宋隐重要。”
“可惜你父亲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人,他不喜演艺圈的人,更不喜欢有诸多绯闻的人……到时候你的父亲以断送父子情谊逼你做决定,你还能说出宋隐最重要这句话么?”
“……”冷却深吸一口气,气质纯澈冰冷。“那么你呢?你的爷爷难道不是墨守成规的人,他不喜演艺圈的人,更不喜欢有诸多绯闻的人……到时候你的爷爷以断送爷孙情谊逼你做决定,你还能说出宋隐最重要这句话么?”
众所周知在顾老爷寿宴的那天,宋遇让作为艺人的宋隐表演节目。顾老爷嫌弃的很是明显。冷却将顾敛之所说的话反击了回去,得到的却是男人低低地轻笑。
“宋隐最重要。”顾敛之自信傲然的回道,每一句话都有着让人信服的力量,连半点迟疑都不曾有。“我有能力让爷爷喜欢并且接受宋隐,而你——没有。”
“……”
“所以你到我顾家来没有半点意义,”顾敛之的嗓音透出漫不经心的恣意。像是在玩弄苟延残喘的猎物,游刃有余之外又显得极其戏谑,重创着猎物的自信心。“你即便是带走了宋隐。你将他安置在哪里?你又怎么跟你父亲交代?还有外面的风言风语……不是人间疾苦的冷少爷,你告诉我你怎么收拾?”
今天的顾敛之话尤其多了一些,每一句看似轻慢,都带着尖锐。一句一句问的冷却没有回话的能力。
纵然,这些都是事实。
“你是不识人间疾苦,你出生在书香门第,而宋隐是你父亲最不喜欢的那类娱乐圈的艺人……”顾敛之慢慢的走近冷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了,宋隐进入娱乐圈是因为你。”
“我?!”
此刻即便是冷若冰霜的冷却,嗓音也不免出现了几分吃惊。宋隐抖着双唇急急忙忙的朝门走去,眼睛越来越红。
不要……
不要告诉他!
既然那些可笑的事情已经成为了过去,为什么还要提?为什么不让他们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