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你本来就不在意的儿子,这不是很公平?”
“公平?”武鹤重复两个字,一挥手把茶苑的陶瓷砸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那也是我的儿子!”
杜诺适时的在武鹤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湿润了双眸,做出感动的模样。“父亲。”
宋隐哦了一声,歪着头笑,问话甚是尖锐。“所以你再几年前抛妻弃子,现在良心发现要补偿你儿子了。你可以恶毒的抛妻弃子不闻不问,我对待仇人有样学样就是恶毒了。是这样么?”
“放肆!谁允许你这样说话的!”武鹤气急攻心,快步上前便扬起了手掌挥向面容精致的高挑男孩。
朝西紧张的张开嘴巴,习惯性的要喊出他的称号,在出口一刹那止住,眸光却是带上了几分焦急。在看到巴掌没有扇在男生粉雕玉琢的脸上后,松了一口气。觉察到杜诺在看自己,神情立即变得冷漠。
“怎么,你很在意?”杜诺眼里藏着恶毒,小声的问。
“我没有。”
在朝西和杜诺互动的时刻,宋隐稳稳的抓住了武鹤的手臂,淡粉色的唇上挑着几分笑意。仗着自己一米八几的身高,居高临下的看着武鹤。“既然已经不是我的长辈,那么很抱歉,你的巴掌……我、不、接、受。”
“你、你……”
“爸爸,不要生气了。宋隐就是这个脾气。”杜诺赶紧跑了过来,给武鹤顺气。言辞之间还不忘编排个一二。
身后的朝西微微蹙起眉头,又极快的松开来。
宋隐紧紧地锁定着气的说不出话的武鹤,翘着唇角笑得格外绚烂,因着身高的优势,即便高挑的男生没有做出轻蔑的姿态,依然不可避免的多了几分睥睨之色。
好像即便是长久的计划在此时功亏一篑,他也是高贵矜傲的上位者。
“那我就在这里感谢你这么久,替我收拾你儿子。毕竟打脸什么的当然是老子收拾更来得起劲。这场游戏我玩的很高兴。谢谢你这么久的支持~对了,不知道由你亲手打脸,再由你亲口承认这被打脸被穿热脸贴冷屁股的人是你儿子,别人是什么反应?真期待啊。”
此时此刻,饶是杜诺眼神也变了变。狠厉的眸光猛地瞥向宋隐。
宋隐眉头微挑,看他一眼。然后乖巧有礼的弯腰鞠了一躬。“如果您不怕丢脸,那我就祝你们父子团聚愉快了。再见。”
“你这个恶毒的……”
宋隐转身离开,优雅而矜傲退场。
*****
宋隐高傲浅笑的脸在走出茶苑后垮了下来,冷着脸随便上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公寓的地址便看着窗外发起呆。
“小伙子,到了。”
“嗯?嗯。”
宋隐在司机的招呼下回过神来,掏出钱下了车,慢慢进入公寓。在拿着钥匙将门打开,在看到和以往无异常的客厅那一瞬间,一直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大步走过去把门口摆放的花瓶丢在地上砸个粉碎。
——“哐当。”
重物落在地上摔出极大的声响,宋隐紧绷的神经仿佛在这一刻彻底绷断。在大厅里宛若一个混世魔王一般,逮到什么东西都朝着地上砸,好似非要砸东西,非得听到那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自己的心里才能得到一点平静。
——“嘭咚!”
——“哐当!”
一声接着一声的巨大响声,砸碎在地上传来的清脆响声让宋隐心里的郁闷和压抑好受了不少。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破碎的烟灰缸、破碎的花瓶、被一脚踹翻在地的茶几、桌子弄得地上又脏又乱。透明晶莹的器皿糅合在一起,像是一团杂乱的工艺品。
宋隐胸口微微的起伏着,红唇微张的喘气。粗鲁的将大衣扯下,重重的砸在地上。
“朝西我他妈操,你,大,爷!叛徒!!老子知道你平时欠揍,没事不威胁你就会蹬鼻子上脸。于是时常照顾到你的欠揍皮痒,你他妈居然背叛老子!操!!!!!”
声嘶力竭的大吼完毕,仿佛这番嘶吼终于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宋隐脚步踉跄的倒退几步,肩膀触及到冰冷的墙壁,让他竟然有了几分踏实的感觉。索性贴着墙壁滑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嘶吼过得嗓子阵阵发着疼,宋隐吞了吞唾沫,觉得嗓子有些干哑难受。可是跟了两辈子的人一朝巨变,让他在愤怒到了极点的时候,又深深觉得挫败与茫然——
“到底怎么回事……明明上一世都还是好好的,怎么这一世就成了杜诺那边的人?难道朝西真的也是被玛丽苏光芒号召而去?”
宋隐瘦削的身体靠在墙上,因为没有穿着外套,所以更加显得纤细瘦弱。他抬起手抓了抓头部,有些抓狂的崩溃。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花板的上方笼罩下来,光芒慢慢的扩散开来,仿若盛夏的晴天笼罩,驱赶了暗沉的黑色。
宋隐疑惑的抬起头,凌空而立的男人身穿绣着金色花纹的白袍,银色的长发顺滑垂落至脚踝处,宛若披了一身月华。冰肌玉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