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里,此际却映入了一只手,而那一手里撵着一件淡青色肚兜。
尽管这一件肚兜还没有展开,但仍可以看出,她的尺寸在迎风招展的几十件肚兜中名列前茅。足见她包裹的峰峦是何等的波涛汹涌,起伏跌宕。
在夜风吹佛间,这一件肚兜似还有若有若无的清香之气传出,却见一只挺直的鼻子微贴着她贪婪嗅着,脸上的神色是无比的猥琐。
待到这一件肚兜芬芳被夜风散尽,她好似被玩厌了一般,却见她仍旧如那数十件一样,被晾在了那一件金色细棍上。一眼望去,她好似和那数十件并无二致。
那凶残暴戾如剑如霜的怒意只能在其五脏六腑内来回流淌,唯一能伤得也能是他自己。
这是一个静谧的深夜,只有淡淡的风滑过鬓发和耳畔,不发出任何声响。
那些门丁好似心情也不错,只见他们只是远远看着这一个如一只绵羊一样被人羞辱的人,若是平日早把他扔到其他地方去了。
不知李元吉是气的,亦或是羞于开口,只见他只是微微抬起头,长发向他的耳侧两畔稍稍滑落,那一张脸这才露出了冰山一角,可以看请一些端倪,但是仍不可以见他如山真面目。
因此两方人马就这样面面相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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