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给你缴纳钱粮,又凭什么以为,那些兵将就会听奉你为主?”
陶谦说得激动,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更是发出阵阵粗重的喘息,像是在拉风箱一般,陶商见状大急,连忙上前跪在陶谦身边,哀声请求他不要再说下去。
“老夫早就给你们想好了退路,只是一直下不了决心,总觉得自己还能再拼两年,给陶家多争些东西。”陶谦缓了一阵,才算是将一口气给喘匀了,继续费力地说道:“现在看是不行了,商儿,扶为父起来,给刘玄德写一封信,托陈元龙送过去吧。”
“给他些什么信?”陶商愣了。
“为父要跟他做一笔买卖,用徐州,换你们兄弟二人的富贵太平。”陶谦再次苦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