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和赵萌家,谁家都不缺这点钱,谁家也都不稀罕这点钱,甭说是双倍,就是十倍百倍,你们两家谁能看的上?所以说,这个事根本就不是钱的事。” 袁水法的表情当中透着恼怒:“小子,算你有种,你竟敢给老子上课,你tmd有种,真有种。你tmd今儿个硬是像憋死老牛一样把老子给憋死了。你tm太有种了!你叫刘三石是吧?好,我记住你了,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这番话,袁水法又看向赵萌,随即把脸上的肉往下面松了松,从牙缝里滋出来一段话:“大侄女,今儿老叔算是领教了,这个事,老叔欠你们老赵家一个人情,而且现在还真是没法还,也还不起。这样吧,这个情老叔先欠着,等你们家什么时候让还了,老叔就是把这条老命搭上也要还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