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写的?”
那张被当作证据的纸又回到了景泰帝手里。
听到这话,众人都叹了口气,她们以为景泰帝还不死心,想要为楚瑶筠开脱。
楚瑶筠却是嘴角一抽,只有她明白景泰帝的意思,可也没办法,只得任命道:“这确实是臣妾的笔迹。”
楚瑶筠其实也不想承认,可这确实是原主的笔迹,既然占了人家的身体,该背的锅还是要背的。
太后见楚瑶筠没有仗着景泰帝的撑腰篡改供词,她很满意,暗自决定一会儿对楚瑶筠从轻处置。
得到楚瑶筠的肯定答案后,景泰帝叹了口气,本来俊朗的脸庞紧皱,痛心疾首道:“爱妃,朕本来以为你的字已经够难看了,直到现在,朕才知道你隐藏得这么深,是朕错怪你了,你确实进步了许多。”
楚瑶筠嘴角抽搐得更严重了,她就知道这大猪蹄子嘴角没好话。
什么隐藏得深,那压根就不是她的字,虽然被官方认证自己的字迹比原主好,可楚瑶筠一点也不高兴。
只是现在是众目睽睽之下,楚瑶筠也不好怼景泰帝,只得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道:“皇上,臣妾只想把自己最后的一面呈现给皇上,那字……是臣妾刚进宫时写的,确实略显……稚嫩。”
楚瑶筠完全是咬着牙说完这句话。
天知道,她有多不想背这个锅。
景泰帝却是摇头,“不不不,爱妃此言差矣,这字何止是稚嫩,简直是不堪入目,朕都替爱妃脸红。”
够了~
楚瑶筠忍不住在心中狂吼,她得罪他了吗,这么损她?
楚瑶筠忍不住辩解一句,“皇上,其实也没那么难看吧,那也是臣妾练了许多年的成果。”
这话可没错,原主确实练了许多年,只不过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加起来的时间估计还不到一个月。
景泰帝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爱妃,你这话说得亏不亏心,你可别忘了,你这一个多月一直在练字,你扪心自问,这是不是远超你过去‘很多年’的努力?”
楚瑶筠闻言苦笑,“那怎么能一样,以前臣妾的老师是臣妾的父亲,可现在,臣妾的老师是皇上,臣妾的父亲岂能和皇上相比。”
其实,最大的不一样是,以前原主敢偷懒,现在她不敢偷懒。
苦练这么长时间,哪怕是头猪,都能进步,更别说她比猪强多了。
对于楚瑶筠的恭维,景泰帝很满意,“爱妃这话倒没错。”
这两个人当着太后和众嫔妃的面你一言我一语,置其他人于无物。
就在她们忍不住想要出声打断时,突然愣住了,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皇上……是毓贵人的老师?
她们脑海中只剩下这句话一直在回响。
太后同样也听到了这句话,似乎想到了什么,让王嬷嬷快把楚瑶筠送的佛经拿出来,太后这次仔细看了一下字迹,发现这字迹确实有些熟悉。
“阿琪,你看看这字迹像不像皇帝幼时的笔迹?”
王嬷嬷仔细一看,不禁点头道:“确实很像,奴婢还记得那时候皇上为了得到先帝爷的夸赞,一直练字练到很晚,每次都是奴婢去提醒皇上就寝,那时候皇上的笔迹就是这样的,虽然稚嫩,却刚劲有力,而且比这个要多一丝霸气。”
这样一说,太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就是楚瑶筠抄写的佛经,她的笔迹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进步,全是因为景泰帝在指导她。
想到自己刚才被气得半死,景泰帝却跟个没事人似的,这个不孝子,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一下他母后。
太后狠狠地瞪了景泰帝一眼,冷笑道:“皇帝似乎很开心啊,要不要说出来,让母后也高兴高兴?”
太后眼中泛着冷光,手紧紧握着座椅扶手。
景泰帝仿佛听到了太后磨牙的声音,忍不住身体一颤,也顾不得逗弄楚瑶筠了,讪讪笑道:“母后,儿臣,儿臣其实也没那么高兴,不对,儿臣一点也不高兴。哦对了,儿臣得为毓贵人作证,她的佛经确实是她自己写的,儿臣亲眼见过,如果母后不信,可以让她当场写几个字。”
太后呵呵一笑,“不用了,哀家自然相信皇帝的话,只是哀家有些不解,既然皇帝早就知道毓贵人是被冤枉的,为什么不早说呢,害得毓贵人被误解,这多不好。”
还害得你老娘我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啊,儿臣为什么不说,这个,是啊,为什么呢?”景泰帝急得扎耳挠腮,他总不能说他就是想看看热闹吧,要是听到这个,太后还不得气死。
景泰帝飞快地思考,想要想出一个好的借口,结果一扭头就看到楚瑶筠在偷笑,这还了得,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有难一起抗的原则,景泰帝想都不想就指着楚瑶筠说道:“母后,儿臣为什么不早说,这个事情你得问毓贵人,她知道,是不是毓贵人?”
知子莫若母!
太后哪里不清楚景泰帝这是在故弄玄虚,唉,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