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鲜血,不过他的面上自始至终都没出现任何慌乱的神色,甚至嘴角还扬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冷眼看着言烛。
就在那火焰之刀眼看着就要劈到田不死的头顶之时,他手上的青紫色戒指突然再次放出光芒,抵御住了火焰刀的攻势,让火焰刀无法再往下分毫,同时一个听上去很是年迈的女声从那光芒之中传出。
“这是炎字诀?言烛果然是你,怎么你这泥腿子还敢要老身孙儿的命吗?”
“嚯嚯!田老婆子,你还没死啊?这小子原来是你孙子,老夫还以为出来的会是田疆那个老东西呢。”言烛借由言信的声音高声说道,似是早就知道这一刀劈不死田不死。
“怎么你的孙儿是命,老夫的孙儿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一那是你曾孙,你这胡乱占便宜根本不过脑子的性子还是没变,二,你是个泥腿子,那么你曾孙自然也是,泥腿子的命...是命吗?”那光芒之中的声音平淡的说道。
听闻此言,言烛那火焰组成的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笑容里满是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