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休替傻姑捋了捋头发,而后看向黄药师,轻笑道:“黄老邪,你应该知道的,仅仅只有这些,还不够。” 黄药师眼中光芒大盛,恍然道:“蓉儿也在你的算计之内。” 殇休微一点头,一脸淡然道:“越是聪明的小孩子,好奇心就越重。她想知道,为何我能在这般年纪,就做到这种地步,所以,她必然会走到我近前来,试探一番。而她找的时机也不错,正好是在我话刚说完的时候。” 黄药师摇头苦笑道:“一个父亲,在见到女儿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说话之时,很难再想其他的事情。而你为了彻底打乱我的思维节奏,便利用‘虫子’吓唬蓉儿,将我的注意力完全引开。之后,我便会将《九阴真经》的事情暂抛一边。可你说的话,已经在我的心里扎根了。所以,当你问我‘是否想通’之时,以我的性子,必然不会迟疑,说出你希望得到的答案。呵,人家都说我黄药师聪明绝顶,现在看起来,也只是一个笑话罢了!” “你确实绝顶聪明,这并不是一个笑话,”殇休一脸笃定的看着黄药师,接着笑道:“不过,你还是漏了一点。我先将糖果给曲姑娘,就是为了降低蓉儿的防备,并在同时引诱她快点打开那纸包。在这样急切、且毫无防备的心态之下,她才会被那些‘虫子’突然吓到。要不然,你以为你黄药师的女儿,会那么容易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