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剑?没看冰儿做其他的事?”薛老夫人的脸有些黑了。其他的她可以不管,这件事必须要问清,这可是关系到一个女孩子的名节问题。 “你这么说,是希望我看呢?还是希望我看呢?亦或者是希望我看呢?”殇休和老人家说话的时候,就喜欢突然皮那么一下,他就是经常这样逗老院长的。 薛老夫人被他这么一问,顿时感觉有些茫然,心道:“这三个问题好像是一样的吧!” 随即,她便将这无关紧要的问题抛到一边,笑道:“那老身就当你看了,回头老身会和冰儿、还有陆小凤说的。” “这老人家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腹黑起来也是没谁了。” 殇休听她这么一说,顿时脸色一青,急忙摆手道:“绝对没看,绝对,我以陆小凤的名义发誓。” “殇休,陆小凤是江湖上有名的浪子,你以他的名义发这种誓,恐怕心不诚啊!”薛老夫人却是觉得很有趣,以她现在的年龄和辈分,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像殇休这般和她贫嘴了。那一瞬间,她想起了年轻时候的几个朋友,那个时候她们就像这般拌嘴,很是欢乐。可惜,江湖如浪,淘尽沙,血满滩。 殇休对于薛老夫人的挤兑却是毫不在意,只是轻笑道:“回头你亲自问他,看我诚不诚。现在还是先教我薛家神针吧!” “一个大男人,学绣花的本事,你倒是不嫌丢人。” 薛老夫人已经完全开启了嘲讽模式,几十年的功力,再加上女人的天赋,倒是能和殇休斗上几回合嘴。 “有什么丢人的?绣花而已,只是因为女人手巧,才会被传为女人的专利。可若是男人手巧,就没有女人什么事了。再说了,这绣花和穿绳结网、镂雕镌刻......并无多大差别,都只是一种手艺,哪分什么男女?”殇休从来不输嘴,就算是面对一个老婆婆,他也不会怂。 此话一出,相当于全盘否认了神针薛家的骄傲,薛老夫人完全不能忍了,直接从怀中掏出一本书丢到殇休身上,喝骂道:“混小子,学会后和老身比一比,老身倒要看看,你的手到底有多巧?” 殇休顺手接过那本书,拿到眼前一看,却正是《薛氏神针》。 “那就请老夫人准备好针线、软缎,一炷香之后,我们比一比。”殇休丢下这句话,便走到一旁的石桌旁,专心翻阅起了《薛氏神针》。 薛老夫人见他这般模样,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她也没再说什么,径自准备针线去了。其实,这种事情让下人去做就行了,可她现在非常不想和殇休这个嘴巴比女人还厉害的男人呆在一起,太打击老太太了。 比试是在一炷香之后开始的,薛老夫人特意踩着点回到庭院,而薛冰则乖巧的捧着一个托盘,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若是江湖上的人见到了此时的薛冰,只怕会以为自己瞎了眼,因为他们从来不曾见过,“江湖四大母老虎”之一的薛冰竟然有如此乖巧温柔的一面。 “老夫人,你不会想让薛冰替你比吧?”殇休先发制人,开口便堵住了薛老夫人的后路。 薛老夫人本来是笑眯眯的走过来的,陡然听到这句话之后,脸立马就黑了。 而一旁的薛冰见自己奶奶这般模样,也是觉得好笑,竟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过在老太太的眼神镇压之下,她又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