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殇休带坏了,听话专挑好话的听。 “反正我是那头色狼。”陆小凤也被殇休带坏了,脸皮越来越厚。 “走吧!”殇休有气无力的黏上黑马,像坨烂泥一般挪了上去,然后整个人就贴在了马背上。 “‘壁虎游墙’被你这样用,真的很惊艳啊!”陆小凤嘴角抽搐,口不对心的说道。 如果他不说,没有人会知道那是‘壁虎游墙’,反而会觉得那是‘烂泥上墙’。 花满楼灿然一笑,翻身上马,把殇休那匹马的缰绳递给陆小凤,说道:“我是瞎子,你来牵。” “你瞎还有理了?”陆小凤轻轻一笑,上了自己的那匹红马,左手握着自己的缰绳,右手牵着殇休的缰绳,带着花满楼和殇休,往落日的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