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问草脸上的表情,不由齐齐心里骂道:“去特么的仁慈。” “楼儿,不知这位先生是......?”花如令终究是老奸......啊不,是老于世故。 “花伯父,我叫殇休,是一个厨子。”殇休也不是不知礼数,自然不会让花满楼替自己介绍。 “去特么的厨子。”不认识他的人皆在心里骂了一句。 花如令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而花满楼也知道自己这个朋友的脾性,忙替自己父亲解围道:“殇休是孩儿的至交,此次过来就是专程为爹您祝寿的。” 花如令顿时缓了过来,朝殇休一拱手,面带慈祥微笑的说道:“如此,倒是多谢殇公子捧场了。” 随即,他又眉头一皱,疑惑道:“只是,不知为何殇公子会扮作关掌门?真正的关掌门又在何处?” “是啊!是啊!小伙子,那关泰现在在哪里?”鹰眼老七的脾气还是那么急。 金九龄眼神一凝,死死的盯着殇休,沉声道:“你该不会是,将他杀了吧?” 殇休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扫了其他几人一眼,轻笑道:“还活着,在他房间的柜子里。” “你为何如此对待关兄弟?”乌金雕指着殇休,厉声质问道。 他与关泰关系最好,却没想到自己的朋友竟然被这般对待,于是就想出手教训殇休,可是一想到刚才的诡异情形,他就不由自主的停下来了。 殇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幽然道:“没听宋问草说吗?他给关泰下了毒,也就是说,关泰被他控制了,你们总不会希望和敌人的傀儡在一起愉快的聊天吧?” “这,唉~”众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