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了回来,而且时刻监控着五谷教和护法神宁儿 的一举一动,
只不过,老狐狸也有这马失前蹄的时候。
“堂主,怎么到现在了都没动静?不是说了子时出发的吗?现在早都过了吧?”
断头崖中,吴义并着这四千余重骑兵按照宁儿的法令,静静的等候在这里,只待护法神的信号一起便催动马蹄跟着大部队往西而去。
吴义看了看这断头崖前后的虎头大闸,有瞅了瞅岩壁上的甬道,都没有一个人影,他心里也泛着嘀咕,心道这宁儿是有事耽搁了?还是计划有变?
“堂主,咱们什么时候动手。”旁边马上的一名骑兵问道,
吴义赶忙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喝道:“妈的,不要命了?这么大声干什么?”
然后他朝四周又警惕的看了看,确认仍是一片死寂之后,才俯身朝着周围的骑兵悄声道:“我们人少,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我已经看过宁儿的那张路线图,他们会沿着临洮府的边界穿过去,最近的一处距离辽人的关隘只有不到三十里。
等行军到了那个地方,你们看我的信号起事,到时候辽人的骑兵肯定会有所察觉,咱们不要管,就卯足了劲儿往南跑,剩下的人,就让辽人去收拾吧,我保他们一个跑不掉!”
“是了!是了!辽人凶悍异常,五谷教人数再多也没用的,”
“堂主,听说竹大人许您成事后能做官?到时候您可别忘了小的们啊。”
吴义一脸得意的笑着,朝他们压了压手说道:“哎呀,好说好说,到时候爷也买上座宅子,挂上吴府的牌匾,好好过一过官老爷的瘾。你们几个,只要跟着我,少不了也弄个官儿帽子给你们做做。”
仿佛现在他已经带上了那员外郎的乌纱帽,坐到了吏部的大堂里。
正当他们说话之间,从甬道的上面走来了两个举着火把的教众,朝着断头崖里的吴义朗声喊道:“吴堂主可在?”
吴义闻声抬头看去,隐约认得好像是宁儿身边的两个人,便应声道:“在下正是吴义,不知可是护法神有事找我?”
那俩教众朝他挥了挥火把,代表了个点头的意思,喊道:“行程有变,护法神请吴堂主速速去太平堂商议。”
吴义听完这俩教众的话,眉头挑了挑,
按理来说宁儿说情况有变,找他去商议并没有什么不妥,但是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儿,刚刚还想着是不是计划改了,这马上就来了俩人,这么巧么?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甬道上的两个人又朝他催促了起来:“堂主快些前往,宁法神着急见您。”
“堂主,小心有诈啊。”
旁边刚才问他话的那名骑兵,看着甬道上举着火把的两人,低声附在吴义的耳边提醒道。
吴义也担心宁儿这心狠手辣的女人,别是临走了想要摆自己一道,但是自己又拿捏不准,万一真是计划有变,提前起事岂不是坏了竹大人的大事?
他看了看旁边的骑兵,眼珠子一转,留了个心眼儿吩咐他道:“这样,不管如何,我们现在还不能胡来,我还是要去见她。不过你们继续在这儿候着,我身上带着响箭,一旦你们听到箭响,不要管我立刻往大寨外面冲出去,咱们提前举事!”
“那你怎么办?”
“哼!”
吴义冷哼了一声,
然后不以为然的说道:“那娘们虽然有两下子,但是我执意要跑,也不见得能留得住我,你们到时候就在外面等我,咱们这四千骑兵到外面拉开了架势,不死也剥他们一层皮!”
“是!属下明白!”
吴义吩咐完,便抬头朝着甬道上的两人喊道:“劳驾回复护法神,在下这便前往。”
说罢,催动胯下的这匹褐色战马,朝着太平堂的方向而去。
吴义迈步走进太平堂的时候,宁儿仍旧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保持着双手合十对着五谷神像祷告祈福的模样,
他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发现只有两个岗哨站在门口,堂内并无其他人,这才放心的大步走到阶前以教礼参见:“拜见护法神,不知护法神匆忙招在下前来所为何事。”
宁儿闻声知是吴义到了,便微笑着转过身来朝着旁边的石椅上一指,
“吴堂主且坐吧,此次找你前来主要是想商量一下我们去往西域的路线问题。”
吴义坐到石椅上,转了转眼珠子,干笑了一声应道:“护法神您决定,告知在下执行便是,我哪有什么主意呀。”
“吴堂主可别这么说,好歹你也是一堂之主,可还是要为教众出谋划策不是?”
“护法神言重了,我是您一手带进教里的,您是最知道我的,哪里懂得什么谋略。”
吴义说完这话再看向宁儿的时候,就觉着她笑盈盈的脸上噙着一抹冷意,
是自己说错什么话了么?
他正琢磨这刚才说的话,宁儿倒是冷冷的开口了:“不容易啊,吴堂主还能记得是我把你带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