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不出去。 然后,眼前黑光猛涨,他们举手要挡在眼前,却连手都没抬起,就已晕了过去。 看着倒在自己眼前的两个人,面具男子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了叶撷风俊美无双,同时也是面无表情的脸。 “带走!”他冷冷地说。 涂苏从一棵树后转了出来,躬身应道,“是,少主!” 天枢和天玑两国地理位置最近,接到回国执掌七星阵之令的安若泰和希凌寒也就一同上路了。 因为卓牧云深恐迟则生变,两个人都没带太多军士同行,选择先带小队人马轻装简从,大队人马随后跟来。 这样一路疾驰,到了天枢国界之时,两人才松了一口气,决定暂时休息片刻。 他们选择的地方是一处客栈,见是一队军士,老板忙亲自出来迎客,此人笑脸迎人,矮矮胖胖,正是那种典型的和气生财的生意人。 安若泰不想引起别人注意,只是吩咐他,“给我们准备几间上房,准备点吃的,把马喂好,我们明天一早就走。” “好咧!”老板一弯腰,“两位大人这边请!” 安若泰和希凌寒一前一后,把手中的缰绳交到了小二手中,然后随着老板从狭小的楼梯向二楼行去。 变故几乎就在这顷刻之间发生。 正在上楼梯的安若泰只觉眼前一暗,就像阳光被云层突然遮住了一样,他只来得及把手放到剑柄上,人已经向后倒去。紧随在他身后的希凌寒比他多了几秒的反应时间,他看到的是,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二楼楼梯的顶部,然后对着安若泰扬了扬手,一阵微风袭过,安若泰已经倒了下去。 希凌寒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好强的*,恐怕只有魔君颜倾城才制得出来。 他是对的。 叶撷风站在楼梯上,淡漠地看着涂苏带着几个人,把安若泰和希凌寒抬走了。 至于何钦、傅抱桑,甚至没用叶撷风出手。因为他们根本没想到自己有被伏击的可能,也就没做任何防备,涂苏只在他们睡觉的时候用了少许不会致命的百草清风酥,就把他们连同他们带领的几十个将士捉住了。 涂苏默默地指挥手下把何钦和傅抱桑抬上一辆云车,然后对着黑暗中一言不发的叶撷风躬身,“少主,其余的人还是照惯例处置吗?” 叶撷风点头,“记住,不要留下一点痕迹。” “是。” “还有,现在,没人知道七皇储已经都在我们手中,你这就派人到处散播消息,就说卓牧云已在雾岚城之战中受到重创,自身难保,再也无力承载重担,所以才扣押了七国皇储,意欲以活人炼就灵魄,成就七星阵法,以弥补自身功力的不足。” “是。不过,”涂苏稍一迟疑,“少主,七国主会相信这番说辞吗?” 叶撷风冷笑,“不管信与不信,卓牧云都洗不掉嫌疑,这是一次打击新帝声望的大好时机。再说,那七个国主,也未必就像表面上那样对卓牧云服服帖帖。难保不会有人趁机作乱。” “只要乱局一起,我们就更容易行事了。”涂苏眼中出现兴奋神色,“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 叶撷风看着涂苏的背影消失,忽然轻轻叹了口气。他召来自己的灵骑,然后翻身跃上灵骑,在茫茫夜色中,向着央玉阁的方向飞去。 正如叶撷风所料的那样,“新帝扣押七皇储欲炼七星灵魄阵”的消息迅速在七国之内掀起了轩然大波。 天璇国主夏侯崇兵得知消息时,正在御花园内和王后易清愁一起赏花。说是赏花,其实两个人都没把心思放在花上。 “不是说这两天就会回来吗?怎么还没见人影?”夏侯崇兵端着一杯酒,有些不耐烦地问。 “我已经叫人去打探钺儿的行踪了。陛下,钺儿那么聪明能干,一定会消灭狐族,戴罪立功的,您就不用太替他担心了。”易清愁看着夏侯崇兵凝重的脸,小心翼翼地劝解着。 “都是你宠坏了他!平时若不是你一直对他百依百顺,他就怎么会做出连新帝都敢触怒的事来!”夏侯崇兵重重把手里的酒杯放到身边的石凳上。 易清愁不敢接话,只得将目光移到院中开得正盛的各色鲜花上。 就在这时,一个宫人急匆匆从御花园的门口奔了过来。 他的神态有些惶急,走路都有些磕磕绊绊了。易清愁心中一凛,这个宫人正是她派去打听夏侯钺行踪的人,难道钺儿出了什么意外? 她几乎忍不住要站起来了。 好在那个宫人很快就来到了夏侯崇兵和易清愁所在的凉亭之外,匆匆跪下奏道,“陛下,娘娘,外面现在都在传,说是,说是……” “说是什么?你再吞吞吐吐的,这条舌头也不用要了!”夏侯崇兵怒道。 宫人吓得全身一抖,一口气说了出来,“说是新帝陛下要用七皇子炼七星灵魄阵,所以扣押了七皇子,现在,七国国内都乱了套了,几个国主正商量着,要一起去向新帝讨公道呢。” “胡说!”夏侯崇兵大怒,“是谁造的谣言?新帝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易清愁却身体摇摇欲坠,颤声道,“七星灵魄阵?那我的钺儿……天哪……” 她晕了过去。 一群宫人冲上来扶她,夏侯崇兵更是心烦意乱,这时候,他已经没心思顾及这个王后了,只是挥挥手示意宫人们把她抬走。 然后,夏侯崇兵目光炯炯地逼视着那个宫人,“消息确定吗?你如果敢说假话……” “老奴不敢!”宫人喊起冤来,在地上连连磕头,“老奴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假造这种消息! 就像要为这个宫人作证一般,另一个宫人又匆匆从御花园门口奔了过来。 “陛下,天枢国主传来口信,请陛下到祈年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