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还了个礼,又开始处理第二个受了伤的小卒。
刚刚那名小卒正是从山坡上摔下的,而现在这名,除了些许擦伤、挫伤,虽然没有其他大的皮外伤,但伤得却不算轻,头上那个头皮血肿似乎比方才要大了些。
韩雄用湿布料擦洗了下受伤最重的头部,好在头皮没有破,就一些擦伤,估计很可能就是皮下出血。
“大人……”
“好好休息……”
“不知大人,觉得什么?”那老乡见此人伤得不算重,便接着问道。
韩雄笑曰:“觉得吧,你不是普通之人,泛泛之辈。”
而那向导却自嘲道:“哈哈哈!一介村野民夫,普通至极,碌碌无为也。”
“既然老乡不愿讲出自己的身份,那韩某又怎会苦苦相逼。哈哈哈!”
两人相向而笑,笑而不语,心照不宣。
“先生,这伤如何处理?”一随从拧干了两块布料,突然打断道。
“第二名伤员,不做过多处理,擦洗干净即可,继续观察,留意他的神志、呼吸和头皮血肿的大小。这两人务必要悉心照料!”
“诺!”
“另外,腾出营地,或许会有其他伤员,以备其用。”
“诺!”
“大人发号施令的样子,十分神气呐!”那向导突然在韩雄背后夸了一句,让他猝不及防地笑出了声。
韩雄也反过来调侃道:“你那神神秘秘的样子,甚是令人捉摸不透。”
“哈哈哈!大人说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