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了过来。
韩阳一把抓起猫咪,想给它扔开,农村的宠物可从来不像城市里的宠物那么娇贵。
在农村,猫狗都只是畜生,纵然爱它,爱得却不是那么浓烈,不是那么爱之如命。
拎起一扔。
猫咪张开爪子本能的朝着韩阳抓了过来。
刺痛传来,手臂被猫爪子划破的地方迅速渗出鲜血。
韩阳无语,心怒火更甚。
人生在世,万事皆不如意,现实不如意,历史不如意,未来不可期,现在连个猫也要抓老子!
曹你大爷吗的!
迅速起身。
他却没有注意到,一滴鲜血落在了书页面,恰好落在了书的一句话面,并迅速润湿,浸透下去,将那句话染得鲜红至极。
那一句话是这一段章的标题,总共五个字——唯此一仁宗。
韩阳感觉脑子有些晕眩。
他迅速伸出右手,去给左手把脉。
他跟着老医学过一些医医术,虽然不是很厉害,但应急是可以的。
脉搏正常,
查不出病症!
恍惚的感觉越发剧烈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在迅速变化着,他趴在了桌子,一把按在了桌子刚切好准备晒土豆干的盆子里。
然而下一刻,恍惚梦境转换,他的右手以把脉的姿势,按在了一只枯瘦冰冷且皱纹遍布的手臂。
“陛下,太后薨了!”
“陛下,节哀顺变!”
“陛下,太后已薨,当撤帘,请陛下亲政!”
“陛下……”
韩阳只觉得脑子里面乱哄哄的一片,仿佛有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鸣起来。
“都他妈闭嘴!”韩阳怒吼。
“不好,快传太医,陛下怕不是失心疯了!”有个威严而苍老的声音响起。
“等等,陛下手里面这个盘子,是哪儿来的?”
“回禀相公,不知!”一个尖锐至极的嗓音响彻起来。
韩阳抬眼看去。
映入眼的,已经不再是老家熟悉的院子,而是一个明显是古代的房间。
木质的桌椅,明黄色的蚊帐,一个穿着官服的老头儿,还有几个穿着官服的年人,还有,身边两个一看是太监的货。
这是……
穿越了?
第二章
等等,这个盘子……
这个盘子是怎么跟过来的?
韩阳紧紧的看着自己左手抓住的盘子,心底的惊骇彻底爆发了。
他到底是怎么穿越过来的?
如果说他是整个人穿越过来的话,他身的衣服为什么变成了明黄色的龙袍了呢?
如果不是整个人穿越过来的话,这个盘子,怎么会跟着穿越过来呢?
算了,这些都是小事儿!
眼前最重要的事儿,是搞清楚他现在是谁,现在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韩阳陡然回头:“我叫什么名字?”
听到这话,屋里一众官员全部惊呆了,一个个脸色陡然苍白。
太后薨了,还有皇帝,江山社稷乱不了。
可若是皇帝也疯了,皇帝还没生儿子,还没有皇储,一时半会儿,他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太医到了没?”那个穿着紫色官服的老头儿迅速问道。
韩阳怒吼:“为何叫太医,太后已薨,莫非太医有起死回生之术?”
老头儿一转脸,紧紧的看着韩阳,开口道:“陛下,老臣叫太医,是想让太医给陛下开点方子,好去除陛下对太后的思念之苦啊!”
思念之苦?
看了看那具陌生的女性尸体,韩阳感觉到内心深处的确有那么一丝悲恸。
但这也只是小事儿。
“你叫什么名字?”韩阳看着老头儿问道。
他现在能确认的是,他穿越了。
而且,似乎穿越成了一个皇帝,但历史皇帝那么多,鬼知道他到底穿越成了哪个皇帝呢?
所以,他得先彻底确认自己的身份!
不能确认自己的身份,几乎等于什么都做不了。
“老臣吕夷简!”老头儿微微下拜。
吕夷简?!
韩阳懵了。
他刚才,应该可以说是刚才吧?
他刚才在院子里看书,看的那本书里,可有好好介绍吕夷简是何许人也。
吕夷简是宋朝唯一一个当宰相当到死的人!
而吕夷简当宰相,是在宋真宗晚期和宋仁宗庆历纪年之前的时间段。
这个时候,太后薨了。
而新皇帝……
身为新皇帝的他,似乎才二十出头。
那么,他肯定不是宋真宗那个神神道道妄图成仙的家伙,而是宋仁宗赵祯!
而死去的太后,隔壁床那具苍老却不失雍容的尸体,应该是垂帘听政十年的太后刘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