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们说的话,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这崖柏,小胡是怎么弄来的?”先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他慢悠悠地讲出了先前那次偶然的买卖,然后说道,“你们说那个安圣杰我不太熟,但我觉得这人的眼睛确实毒辣,怎么听你们好像对他挺不满?”
众人面面相觑,也不知该怎么跟这位外行人解释,背后议论人家不好吧,显得他们小肚鸡肠,可要是恭维那位大师吧,他们又实在开不了口。
似乎察觉到众人的难处,胡途拍了拍孟广华的肩膀,笑着说道:“其实我对那位也很不满,虽然他说得都很对,但那嘴实在太欠了。今天他应该还会来,你见了就知道了。”
孟广华不见棺材不掉泪,说道:“哦,这样啊,不怕,其实我的嘴也挺毒的。”众人听了无不摇头,只听这句话,便知道这人怎么毒也毒不过那位安圣杰,且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