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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他花销了。对了老周,你之前不是教过艺术吗,可以在这方面提点他几句,他一定很有兴趣的。” “还有这事!”周教授非常惊奇,“好,只要他愿意学,我就教。他没考上大学不能算是我的学生,那就当是收个徒弟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征求胡途的意见,不过他认为胡途不会拒绝,毕竟他在艺术上的造诣之深,足以让很多博士生都争相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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