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握住,那个人说:“怎么还不醒过来呢?”会是二哥哥吗?但感觉不像啊,想看看他是谁,只是全身都不能动弹,眼睛睁不开……
身体开始感觉到酸疼,越来越酸疼,而胸口,有撕裂的感觉。这些天,那个人会不时地来到自己身边,为自己灌下那种腥臭的药液,是啊,现在可以闻出一点那液体的味道了……
手指似乎可以动了,眼珠子也能转动了,眼皮有几次很努力地要睁开,有时候会开一条小缝,外面太朦胧,看不清楚,又放弃了……
“莞宁,莞宁,你可以醒过来吗,你已经睡了很多天了。”有人在呼唤她。
莞宁眉头皱了一皱,几番挣扎才将眼睛打开,一个人的脸离她很近,有些熟悉,但她脑海中还是空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