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解开我手脚上的绳子就把我扒了扔到水桶里,涮涮又给捞出来了,然后在我青紫的肩膀上贴了快狗皮膏药,疼的我呲牙咧嘴的,又给我套上一套葱绿色的衣服。这套葱绿的小袄漂亮是漂亮,比不得刚才被扒掉的那套黑紫色的裘袍暖和。
妇人又要给我梳过头,我头皮疼的发麻,不让她多动,最后只随便挽了个发髻。那妇人还想要我擦些胭脂,用别人用过的胭脂让我觉得恶心,我将胭脂拍开,问她:“大婶这费心给我打扮起来,该不成想把我卖给怡春院当头牌去?”
妇人愣了一下,这时大门又打开了,一个音调很高的女子的声音穿破耳膜:“早听说莞宁侄女天生丽质,你叔叔一个粗汉子,看把你弄的脏兮兮的,这洗干净打扮了,多好看。”妇人们连忙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