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姑娘还请再忍一忍,我现在就给舒姑娘梳头、换衣。”
这叫有些疼?我坐在椅子上,脑后像火灼一样,手心却冒着凉气,我撑住自己不让倒下,看着颜初走到床边,又从床下拿出一个包裹来。我冷笑说:“颜姑娘想的可真周到,让颜姑娘给我梳头我可真是很有面子。”
用黑虎散这不用包扎,再让她给我装饰装饰,我还真是个完整无缺的货物啊。
颜初依旧面不改色地将那个包袱放在我面前打开,里面果真有一个梳妆盒,还有一件黑色的大袍子。
“我原也不想做这些的。”她说,“只不过别人都不乐意来。我是想着,舒姑娘若醒来就可以自己穿衣梳洗了,只是没想到姑娘可又是弄伤了,自己梳头弄到伤口也就更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