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一般,继续道:“与他比起来,爷自是好千万倍。他不过是个伪君子而已……”
柔嘉一把推开他,就要出去,却被季皓轩一把抓住胳膊,声音也冷了几分,“怎么,难受呢?连字也写不了了。”
“无理取闹!”柔嘉挣扎几下,季皓轩手捏的越发的用力,“怎么,听到他要娶妻,就这么难受,难道你还想着与他再续前缘吗?你别忘了,你也是爷的人,你心里想的只能是我,眼里看到的也只能我。”
柔嘉使劲儿挣扎,脸色也万分难看,听他所言,也是气的厉害,“我心里想看见谁,便看见谁。谁入得了我的眼,我自然能看见谁。”
“哼!”季皓轩面色一瞬间阴沉起来,一把拉开柔嘉的衣领子,一把抓着她脖子上的玉佩,“我自然知道你心里想的是谁,眼里看到的是谁。定情信物,贴身戴着,你当爷是死的吗?”他用力一扯,柔嘉脖子上的玉佩就被他扯下来。“你是爷的女人,这东西就不该留着。”
每次看到这东西,就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上,难受的很。
她居然……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戴着他们之间的定情信物。
抬手狠狠的掼在地上,玉佩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碎成好几块。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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