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二婶子罚你。”
秋丰立马哀叹道:“奴才哪里没有劝,只爷心里苦闷的很,在家中又不敢显露出来,怕夫人和老爷担心,这才出来的……”
苏俊琪见秋丰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便道:“是我自己要出来的,你瞧着我一身的酒味儿,实际一杯酒都没有喝到,这全是安然院那位爷的身上的酒气。”
苏柔嘉见苏俊琪说话清楚明白,眼神清明,头脑清楚,果然是没有多喝,只叹道:“就算心里再怎么烦,大哥哥你也要顾一顾自己的身子。”
“我知道。你个丫头做这副模样,倒像是你比我大些。莫忘了我才是哥哥。”他捏了捏苏柔嘉鼻子,苏柔嘉拍开他的手,转移话题道,“你怎的和那位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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