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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蠹突然有些意兴阑珊。</p>
期待的落空让它觉得烦躁的想做些什么，又懒懒的一动不想动。</p>
它等了这么多天。</p>
眼睛都瞪酸了。</p>
好不容易门开了，它等的人却仍旧没有出现。</p>
这算什么？</p>
明明那天跟之前的无数天一样，老人笑着跟它说-</p>
“明天见。”</p>
……</p>
“骗子。”</p>
蠹低声嘟囔。</p>
这都第几个明天了。</p>
它生气了。</p>
它讨厌不守信用的人类。</p>
除非老人给它喝三小碟的蜂蜜水，还要书页的一角，它才会原谅他。</p>
老人总是说甜的东西吃太多不好，控制着它喝蜂蜜水的量。</p>
它不屑一顾。</p>
它又不是那么脆弱的人类。</p>
虽然……它的力量不是很强。</p>
但是，它的身子还是强大的。</p>
多吃点甜的东西怎么了？</p>
完全一点问题都没有。</p>
奈何它怎么抗议，老人却很坚决。</p>
它气得把老人看的报纸咬得乱七八糟的。</p>
看着老人苦恼的神色，它觉得出了一些气。</p>
……</p>
老人也曾问过它要不要跟他一起回家。</p>
它拒绝了。</p>
它喜欢书店里的味道。</p>
即使不吃书了，闻闻味道也是好的。</p>
老人也明白这点。</p>
当时老人摸了摸它的头，“我下次拿我孙子、孙女不要的练习册给你吃？”</p>
它表示嫌弃。</p>
它喜欢吃旧书。</p>
有年代感的书。</p>
新书的油墨味它不喜欢。</p>
老人疑惑，“那报纸？”</p>
蠹一愣，随即扭过身子，“你还不走？天都要黑了。”</p>
“再见。”</p>
第二天，老人给它拿来了旧报纸。</p>
……</p>
看着坐在老人位置上的男子，蠹有些气恼。</p>
那是老人的位置。</p>
见男子拿起边上的报纸，对于报纸的“凄惨”模样一脸吃惊，蠹莫名有些解气的感觉。</p>
哼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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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放下报纸。</p>
他拿起了收银台上的信封。</p>
那是刚进来的时候他放在收银台上的。</p>
他取出里面的信纸、摊开。</p>
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有些奇怪。</p>
“什么东西？”</p>
“爸不是老糊涂了吧？”</p>
男子低声念叨了几句，就把信纸胡乱塞进了信封里。</p>
又把信封放进了抽屉里。</p>
他起身，走到了店门口。</p>
橱窗外面已经被他贴上了论斤卖书的标语。</p>
外面的路人或行色匆匆，或言笑晏晏，却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这里有家要清仓关门的书店。</p>
果然，书店的甩卖标语哪有商场的甩卖标语吸引眼球？</p>
男子苦笑的摇摇头。</p>
转身走回了店里。</p>
又坐在了收银台后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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