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说。
关键是,农夫明明用篱笆将果园围得严严实实,这些伐木工人和蛀虫不知怎么的就进来了。他们现在占领了果园不说,还继续搞着破坏,赶也赶不走。
于是农夫面临着两个艰难的抉择,一个是与果园玉石俱焚,这样蛀虫和伐木工人就没了,但果园和自己也就没了。
另一个抉择就是,对伐木工人和蛀虫视而不见,甚至与他们为伍平分果园。
但这样一来,果园就不是农夫的私有物了,农夫失去了对果园的主控权,不得不被迫接受果园风云莫测的明天。
两个抉择都要做出牺牲,两个抉择都很艰难。这时候,农夫就需要一个帮他作出抉择,或衡量轻重的人,而这个人就是我。
我一直在劝说瓮,告诉它是该休息的时候了,果园没了可以再造,如果造不了,至少能让果园和农夫都得到解脱。
否则农夫看着果园一步步的变成荒漠,不就跟看着自己纯真的孩子变成恶魔一样吗!
于是,瓮开始动摇了。
我们都知道要真正的做一个割舍有多困难,所以,我和瓮才会出现你所说的那些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