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随着体内的火焰又开始沸腾起来,吴空只好无奈地再次站起来,再次开始托举。 又是一个小时的托举过去,吴空再次瘫倒在地。 再次休息一小会儿。火热感再次传来,再次开始托举。 手臂已经完全红肿僵直,肌肉纤维中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从医学角度看,过度的发力已经导致肌肉纤维严重损伤,绝不应该再继续了。 每一次向上的托举,都是在咬牙颤抖中的坚持。 开始的时候,把石锁举过头顶只需要一秒,现在,举起一次需要半分钟。 但他还在坚持。 一次次循环往复……。 十几个小时过去,他终于坚持不住,瘫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这次睡得久一点,有一个多小时。腹部升腾的灼热感把他烧的醒了过来,睁开眼的吴空,一骨碌从地上立刻爬起来,拿起石锁,再次开始。 整整一天,从早到晚,吴空总共只睡了四五个小时。俩只手臂已经红肿僵硬像的树干一样,每动一下,骨头和肌肉里面都会透出来撕裂和针扎般的疼痛。 吴空圆睁双目,呲牙咧嘴,整个人摇摇晃晃,几乎已经站不稳了。 一天半的时间过去后。 最后一次,当他再一次从极度疲惫的熟睡中醒过来,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把石锁摇摇晃晃地托起来时,胸腹处的灼热感,忽然“哗”的一下,像爆裂的烟花一样四散开来。原本聚集在一处的火团,崩裂成为一个个小小的火星,散入四肢百骸,火星转变成一丝丝温热的溪流,温润全身。 散向四肢百骸的热力,如同一道道到涓流冲刷着疲惫至极的身躯,暖流所过之处,血肉就好像是久旱的田地盼到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瞬间就变得生机勃勃。俩只原本红肿僵硬的胳膊,忽然恢复了活力,不再那么沉重酸胀。 吴空一屁股坐在地上,松了一口气。 这种反应出现,说明热力终于向四肢散发开来,托举这项训练算是过关了,可以停下了。 四肢百骸的热流把全身积累的疲惫冲刷的无影无踪。吴空变得精神焕发。他一刻不敢耽搁,快步出了这间屋子,在广场上绕了几个弯,来到另外一间石屋。 这间屋子要大得多,叫做射箭室,足有一俩千平方米,屋子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石台,石台上摆放着一个木架,木架上成列有不同的长弓,石台的另外一侧是一个巨大的箭垛,堆满了箭矢。 吴空走到石台上,在长弓中间挑选了一番,每张弓上都标有数字,梳子从100开始,一直到2000都有。他选中了一张标有500的长弓。 数字越大弓的硬度越大。以吴空的力量,500的弓正合适。虽然能拉动更硬的弓,但是按照以往的经验,弓的强度太大,练久了胳膊酸痛,力量和准头都会下降。弓的硬度太小,距离远一些的目标就射不到,命中率就会下降。500正合适。 吴空选好弓,捻起一支箭矢,站上靶位,凝神准备。 随着屋内墙角挂着的的牛角号发出“呜”的一声响,射箭训练开始了。 前方六七十米外的半空中,忽然蹦出一个火星,摇摇晃晃地升起来。 吴空一箭射出,箭矢流星一般直中火星,火星立刻黯淡下去。紧接着,又一点火星又在旁边亮起,吴空早已拿起另一只箭矢,又是一箭射出,火星再灭。 空中的火星不断闪起,吴空手中的长弓也不断射出箭矢,宛如长虹贯日,不断射灭着一个个蹦出来的火星。 慢慢地,空中火星出现的节奏越来越密集,每次射一支箭已经跟不上节奏。吴空开始射连珠箭,每次直接取三支箭,三箭连发。 练了约摸一个小时之后,墙角的牛角号又发出一声“呜呜”的长鸣。空中的火星停止出现。 吴空一屁股坐在地上,额头上汗水如密雨般滴下来。 这种射箭训练,力量强度并不如托举石锁来的那么猛烈,但要求人的意志力高度集中。稍有放松,命中率便会下降。 歇息了十几分钟后,墙角的牛角号再次鸣响,催促他开始训练。 吴空立刻站起身,张弓搭箭准备好。空中的火星再次开始星星点点的蹦出来。这一次,火星出现的密度,明显比第一次要更密一些。从一开始,吴空便不得不以连珠箭应对。 一次次的训练、休息……。 到了第九次过后,牛角号中发出“噹”当的一声响,好像敲锣的声音。石台上的吴空一把扔下弓箭,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铜锣响起,意味着中间可以有四个小时的休息,吴空连地方都没挪动,就在石台上沉沉睡去。 四个小时快到时,沉睡中的吴空忽然睁开眼睛。 多次的训练,已经让他按照训练间隔形成生物钟,快到点自然就会醒过来。 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吴空整个人又有了精神。墙角的锣声一响,他已经抓起弓箭,严阵以待。 这一次,空中出现的却不是火星,而凭空闪现出的一道道黑色光芒,黑色光芒也不是停在空中晃动,而是宛如一支支黑色的箭矢,向吴空直冲过来。 吴空手中射出的箭矢,在空中不断地和这些黑色光箭碰撞,二者撞上之后,黑色箭芒就会化为点点火星消散开来。随着空中的黑色光箭越来越多,吴空射箭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白色箭矢如雨点一般射出,宛如在吴空前方形成一道白色的屏障,牢牢挡住黑色光箭。 坚持了大约半小时后,终于有一道黑色光箭,穿过了吴空箭矢组成的白芒,直射吴空的额头,吴空百忙中身体向下一缩,黑箭擦着头皮飞了过去。 虽然没被射中,但是这道光却打乱了吴空射箭的节奏。白色箭矢组成的防御圈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