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已醉得人事不知,叫人抬回家去了。” “学子何在?” “还在楼下与东家会账,赔偿摔坏的杯盏。” 谢籍心下一琢磨,命侍从将几名学子请来。 即使到现在,他也觉得太严太高其实也不是过错,只是这世间官吏皆已经习惯了不严不高,惯了弄虚作假,凡事对付得过去,交得了上差便行。若投一批年轻官员,让他们带新风入官场会如何? 只是,谢籍还是失望了,少年人的天真,并不能支撑他们在官场上树起新风来。 ——皆还是些不懂事的熊孩子呢,一时意气罢了。 #谢父:你大概忘了,不多久前,你也是个不懂事的熊孩子# #谢父:另外,你现在也还熊,不过是从不懂事的熊孩子,变成了稍微懂点事的熊天子# #哟,这倒霉孩子是熊天子的话,那我岂不就是那熊天?啊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