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高冷淡定的皇子形象。 在快到景阳宫门时,他才追上那个小女人。见她气得小脸都圆鼓鼓的,还以为她又因什么事误会了自己和蕊儿。 “菲儿,你这是怎么了……我保证我如今跟太子妃绝对清清白白、毫无关系,我刚连看都没看她半眼。” “够了!现在还在外面,我不想跟你吵,也不想知道你们俩究竟什么关系,我只知道跟我没关系!” 虽说景阳宫是位于皇宫中最为偏僻的一座宫殿,平时往来宫来的宫人也比较少,但难免也会有遇到其他人的可能。所以凌菲为了避免和他在大庭广众下拉扯,步子又迈得更快了些。 但可惜女子和男子天生形体的差异,无论她走得再快,也还是轻易的便被皇甫泽熙追上。 而南宫子轩怕俩人闹出什么事,也一直尾随在后方。看他们俩人在争执,虽然他很想上去帮忙劝说,但又想到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他本身又不明情况,如果冒然插手,只怕到时会帮倒忙。 “怎么就没关系,你是我的女人我的皇妃,我不许你这样说。”不知为何,一听到她说她和自己没关系,皇甫泽熙心里的火也是蹭蹭的往上冒。 “那不过是一年的交易,等时间一到,你和我桥归桥,路归路,从此互不相干。” 凌菲一想到他皇子的身份,他宫里那群女人,还有那个贵为皇嫂的前任,再加上之前听说的那名画像中的女子……她根本无需考虑,都明确知道该怎么选择。 所以不管他此刻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他都不可能会是陪伴自己一生一世之人! 既然明知俩人不可能,就没必要拖泥带水的。她可不想一直被困在这深宫之中,每天和一堆女人上演争宠夺爱的戏码,随便说句话都要瞻前顾后,还得时时提防会不会突然哪天遭人暗害……那不是她想要过的生活。 “你就非要说这些话来伤我才甘心吗?”皇甫泽熙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一脸受伤的嘲着她吼道。 凌菲不敢与之对视,但料到他可能是想反悔,偏偏当时俩人又没签下任何字据,所以心里是又气又急。 “我不想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反正是你自己答应过一年后就会放我走的,你休要抵赖。” “除非我死,否则我不准你走,我不准,你听到没有!” 皇甫泽熙一下扯住凌菲的手紧紧的抓着,手背因用力之大而青筋突起,那红红的眼框和五官,也因过度愤怒而显得有些狰狞,但又像是被伤到了极致而控诉。 而凌菲在被他抓住那一刻,就使劲想要挣脱。可是他的力气实在太大,她痛得感觉整个手腕上的骨头都快要被他捏碎了,而那只手掌也因血液不流通而渐渐变得发麻,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有些暗紫…… “你这疯子,你放开我……” 随身的丫环春雨本想过来帮忙,却被暴怒中的皇甫泽熙一脚踢了出去。 南宫子轩见情势不对,也赶紧上来劝阻。 “泽熙,快松手,你这样会伤到她的。” 但无论怎么叫,皇甫泽熙都未松开半分,那泛红的瞳孔,就像失去了理智一般。南宫子轩见情势危急,直接一掌劈向泽熙的后颈,将他劈晕,这才将凌菲的手解救了下来。 “疯子……疯子……”凌菲赶紧退到一边不停的呢喃,那浑身颤抖的样,显然也有些被吓到了。 她忘了这是他第几次对自己发火。似乎他总是动不动就发脾气,就像是一个不定时的火山,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喷发。如果这次不是那个南宫子轩在,估计自己这只手怕是要废掉了。 “乖,没事了,不怕……不怕……”南宫子轩见她吓得不轻,好想将她抱入怀中给予她安慰。但又顾忌彼此的身份,最终也只是站在她身边柔声安慰着。 又过了好一会儿,凌菲才恢复过来,随后在南宫子轩的帮助下,几人一同回了景阳宫。 等他将泽熙送回房中后,管事陈公公见此情形,又连夜派人将杜太医传了过来。 凌菲原本回了凌烟阁的,但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些不安,所以又走了过来。正好遇见南宫子轩和陈公公送杜太医回来,俩人似乎在商量着什么,脸色有些凝重。 “皇妃”陈公公见梅妃过来,躬了下身子。 “嗯,免礼。殿下没什么事吧”不知为何,凌菲觉得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