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师兄?你可来了!”
敖青此刻受了一肚子委屈正无处发泄,见殷武庚突然出现,一头扑到了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这一下把殷武庚弄得措手不及,只得一只手轻轻搂着敖青的腰,一边轻声安慰道:“我找得你好苦,先是在碧游宫等你,后来又去了须弥山,然后又回来东海……可算找到你了。”
“都怪你!都怪你!”敖青用力捶打着殷武庚,一边捶一边骂,“我要不是为了帮你,怎么会得罪那个小气的公主,现在连整个龙宫都不得安宁!”殷武庚任凭她打,只是静静的抱着她,嘴上说道:“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青儿,我这不是来赔罪了么?”
这一幕只把敖广、龙婆、敖海、敖江全看的呆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半晌,敖广才咳嗽了一声拱手问道:“这不是殷小友吗……你这是从哪儿来啊?”时隔数月不见,此刻的殷武庚已经脱胎换骨,天灵出隐隐泛出灵光,让敖广差点不敢相认。
殷武庚答道:“殷武庚见过龙王。这几个月真是一言难尽,容后再禀。不过天庭降罪之事请您不要再责怪青儿了,这件事里面有诸多误会。我与那位公主还有些交情,明日我陪青儿一起去天庭。我相信只要说清楚误会,自然就没事了。”
“你跟她还有交情?”敖青一听顿时更生气了,狠狠的朝着殷武庚的胳膊掐了一下,“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殷武庚不敢运起八九玄功护身,忍着疼,撇着嘴解释道:“哎……呦,青儿你别误会……”
眼见两人哪里是吵架啊,这简直是打情骂俏。敖广和龙婆、敖海、敖江都捂着嘴,忍着笑意悄悄的退出了敖青的房间。
折腾了大半天,敖青的委屈发泄的七七八八,反而平静了下来。她轻轻的靠在殷武庚怀里,叹道:“这几个月经历了这么多的事,这么多的变故,真觉得世事无常……”殷武庚轻轻的用手穿过敖青耳边的秀发,一边梳理一边安慰道:“可是再怎么变,在我身边的人始终是你,不是么?”
敖青脸上一红害羞起来,支支吾吾的问道:“那个龙吉呢?我看她对你可不是一般的好。”殷武庚笑道:“她是她,我是我,她对我好是她的事,我只是把她当朋友看待,仅此而已。你对我不同……我……”
“有何不同?”敖青抬起头盯着殷武庚的眼睛。殷武庚顿时紧张的浑身冒汗,心跳前所未有的加快了,他甚至觉得眼前这个女子可比那红线、相柳‘厉害’多了,一时间话到嘴边却不敢说。
殷武庚也是在人间长大的,岂能不知道男女之事?只是入了截教之后,师父曾告诫不可轻易与女子和合,有碍修行。殷武庚虽然修了仙道,但是心还是人心,只要是人心,便自然有情有欲。此刻二人四目相交,满是浓情蜜意,毕竟连日来二人历经了生死劫难,加上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离去,让两人倍感珍惜这份情。如此良辰美景,殷武庚与敖青,二人再也控制不住内心如火山般喷发的情欲,紧紧的搂在了一起,共赴巫山,尽情享受鱼水之欢去了……
第二天一早,殷武庚被一阵低沉的鼓声吵醒。这是东海龙宫的报时官击鼓的声音,此时已是卯时,东海上,天已微微亮。
殷武庚醒来,看到旁边正躺着的敖青,此刻她还在梦乡,一丝不挂的躺在殷武庚怀中。殷武庚知道自己和敖青昨夜发生了什么,轻轻的替这睡梦中的美人理了理耳边的乱发,暗思:‘我殷武庚何德何能,得青儿爱慕以身相许,我日后必不负你……仙道之中自有双修之法,待我来日求的此法,便可以和青儿长斯相守了。’随即自己先轻手轻脚的起身,穿上衣袍、锦带,束了发,打理了一番。
过了片刻,敖青也醒了,随即伸了个懒腰,发觉薄纱之下的自己一丝不挂,不由得红了脸,赶忙抓了衣服披上。半柱香之后,敖青换了一身青色的云纹缎锦袍,手提宝剑,满脸幸福的朝殷武庚走来。
“走吧,殷师兄,我准备好了!”说着,敖青将手挽着殷武庚的胳膊,丝毫也不觉的别扭了。殷武庚也已经背了仙匣整装待发。
面前的龙王敖广和龙婆有些目瞪口呆,心中隐隐觉得二人的关系似乎不同寻常,但也不好当着面说破。龙王拦道:“等一等。”说着取出一根缚龙索。
“爹爹,你要干嘛啊?”敖青一见立刻叫了起来。
敖广说道:“你今天是去天庭请罪,不把你绑了,哪里有请罪的样子?”
敖青立刻摇头不从,叫道:“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爹爹啊!”
殷武庚赶忙劝龙王,“我看不必了吧。我陪青儿一起去,这本来就是误会,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敖广想了想只好作罢,将二人送到了海面去。“小女就拜托殷上仙了!”敖广心中还是有些不安,但眼下只能相信殷武庚了。
“龙王放心,请回吧!”
殷武庚和敖青拜别了龙王,一同乘着紫麒麟一路往南天门而去。二人此时都万万想不到,前方一场大劫正等待着二人……
且说二人正在半空行走,突然间头顶被一片阴云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