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激动的波动,似乎在嘲笑对方。
李靖将视线放在宝塔上,透过它,仿佛看到了里面禁锢的灵魂。
面对对方的嘲笑,李靖面上只是迅速划过一抹杀气,不过他忽然想到什么,眼底的杀气消失,渐渐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你高兴地太早了,别忘了本座那日所为,蟠桃会,呵呵……”
此言一出,宝塔中被禁锢的灵魂顿时停止了声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沉默。
“老君,你的意思是,我天庭有奸人作祟,故意引起动荡,是为造反?”
弥罗天太微玉清宫。
玉帝坐于白玉圆凳上,手执一枚墨色棋子,轻轻地落在玉棋盘上。
对面正坐着的是一身卦袍,手执白棋子的太上老君,他微捻胡须,见对方落棋,没有作丝毫犹豫,将白色棋子点在黑棋子斜旁。
“玉帝可以如此理解。”
“老君,此事牵连颇深,若没有实证,还是不要声张。”
玉帝面色微凝,视线落在棋盘上,顿时又舒展开来:“白龙横阻?甚妙,不过虽有大威之势,但后劲不足,破绽如盘。”
说着,玉帝从棋盏里拾起一颗墨棋,思酌一番后,棋子落在了白棋之后。
“这是自然……不过天卦显示,天庭与凡界将遇大劫,我们不得不谨慎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