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对方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甚至连抬头都没有,只是说出这样一句话,轻轻挥舞手中的狼毫。
现在的国家领导人都这么说话的吗?刚刚他是在夸她的吧??
梅芏莎没有说话,安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作画。
倒不是被他夸得不好意思,她只是不想和师父似的那样说话,心累。
与其问半天对方不回答,她还不如闭口不言等对方开口。像这种情况在她面对清寒的时候见的多了,自然就有了经验,就算是他们一直不开口,梅芏莎也不会觉得尴尬什么的。
因为习惯了。所以说,在某种角度上来看,习惯真是个好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两人谁也没说话,安静的就只听见微弱的呼吸声以及他挥笔作画的“沙沙”声。
他们俩就好像是在比耐力,谁先开口谁就输。
终于,还是梅芏莎忍不住了。这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再这么跟对方耗下去,别说她有没有憋死,估计杨翦那边得额定的不耐烦。
“请问您可是日理万机的李总理?”
梅芏莎率先开口,对于对方如此悠闲的画风,她故意将“日理万机”四字咬的极重。
好像是在提醒对方。
李总理不急不缓的画上最后一笔,然后将『毛』笔轻轻搁下,这才抬起头看着站在这里好久的人。
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极亲切的微笑,这个笑容很有亲和力,虽说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但梅芏莎心中对他油然升起一股敬意。
这是来自上位者常年沾染国运而留下的气息。
纵然是多强的人,在面对国家领导人这样身负大气运的人,都会情不自禁的对其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