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理会秦欢,显然又是要他自己去想。
“罢了,爱说不说,您老啥时候开心了,记得多提点我,我可不想老是被人带坑里去!”
秦欢悻悻地感叹一句,伸手去握住割鹿刀。
一股浓烈的寒意,瞬间从刀柄渗入他手心皮肤。
秦欢手臂一颤,提起刀用另一只手取出下面的地图,快速把刀放下合上盖子。
这割鹿刀究竟怎么回事,为何我每次握住它,都会被寒气侵体,难不成这就是沈玉楼所说的,得到了割鹿刀认可,那这认可未免有些诡异了。
“唉,这个时候你怎不帮我解答一下啊?”
秦欢把盒子挂在肩上,扬起左手晃了晃问道。
我只负责告诉你在适当的时候,应该知道可以知道的,割鹿刀不在我职权之内,你本该待在苦海镇发展势力,这条麻烦路是你自己横插一脚,敢惹麻烦,就得付出代价,我且看你为了一个女人,到底要陷得多深!
卷轴似在嘲讽他一般,浮现出一行行文字,又迅速合拢了。
“不至于吧,你不想说就算了,何必奚落我呢!”
秦欢吐了口唾沫抹在手心,搓一搓手嘿嘿怪笑两声,起身跑过去翻身上马,一手拿地图看,一手揪着鬃毛,用脚轻轻踹了踹马肚子。
“寒山寺,走着!”
马儿欢快地嘶鸣两声,撒着蹄子朝树林外冲去
……
一片汪洋血海中,一条条白玉锁链捆着一个男子,男子的身影时而模糊时而清晰,仿佛快要消散了一样。
男子仰躺着漂浮在血海之上荡来荡去,脸上挂着邪异的笑容,瞪大的双眼盯着一片昏暗的天空,天空上有一幅刀图。
“你我二人,且看谁安排的路是对的,且看哪一条能走得更远,我倒想瞧瞧,咱俩究竟谁胜谁负!”
“这是第三世,也是最后一次博弈,倘若他也输了,那咱俩真的算是死不瞑目了!”
今生活,前生死,等你真的醒悟了,我们也就可以安然沉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