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翻译道;“这个是以前,那姓言的,带我来跟他买麻粉的商人,我是他的熟客了,刚刚和他谈好了,带我们去见卖武器的商人。”
秦誉重点有些歪,他瞧了瞧卢瑥安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冷淡地说道:“他是熟客,所以你们每次见面,他都摸你的手?表叔知道吗?带你来给他摸手的,决不是什么好人。”
卢瑥安跟着这位外商向别的商船走去,顺便把秦誉的汗巾还给秦誉,说道:“是啊,他不是什么好人。不过嘛,我爹也不知道,你把你的贴身汗巾给我擦手。”
秦誉愣在当场。
卢瑥安递回来的汗巾,仿佛已经沾了卢瑥安的清白,他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