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那个贱人。”她咬牙切齿,眼睛里的画面,仿佛将郁寒浅撕了七八片。
黎姝歌摇了摇头“姬云靖,会是那么不理智的人吗?我看不像!”
“你看他真把解药给那个贱人了。我都完全死心了,坦然了。你怎么反倒撺掇着我难过呢?”乔治流光从死心那一刻,就已经感觉到幸福了。
“我原以为,他对郁寒浅,会像对你们的孩子一样狠心。”
黎姝歌的话语,让乔治流光极为不舒服“你是故意说这话让我难堪的吗?”她已经警告过黎姝歌不许再提姬云靖对她腹中婴儿的态度。
“好啦,我一时没注意,说错话了。”黎姝歌说完,掩饰住心事重重的样子朝着乔治流光微笑“说不定,等他从你肚子里出来之后,长大了,调皮得让你头疼。你可别想象得太美好。”
“无论他多调皮,始终是我的孩子,体内流着高贵的贵族的血统,是我生命的延续!我会很有耐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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