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跟在兄长身边,故意打击报复,鸿升推辞不过只能喝了,直到次日日上三竿才醒,醒了,话却说不利索。
“我同他一母同胞,我们不会在感情的事情上开玩笑。”寒少宇没舍得欺负这孩子,鸿升向来喝不得酒,天甲作得真是有些过分了。“你为什么会问这个?不是早跟你说了要像伺候兄长那样伺候小白公子,我觉得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可是您和青先生是这个样子,大殿下却和小白公子是哪个样子……”
寒少宇一头雾水看着倚在廊柱上的少年,“你说的是哪个样子?”
“就是……就是……”
鸿升支吾半晌,到最后自己都不知自己要说什么,寒少宇有些不耐烦,提着酒坛里的酒灌了一口,琢磨着如何搪塞少年两句便去找小鸟玩耍,谁知鸿升一怔,下一句话让他一口酒喷了了一地。
“啊!二殿下我知道了!莫不是……莫不是大殿下钟爱人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