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袖子绑在腰间,将他整个箍在背上,而从大师傅的住处回家,只需要花费一炷香的时间,他的小身体就能被父亲的体温暖得很舒服。
父亲把他放在廊下,抖干净外袍的风雪,然后弓下身体低头瞧他,额侧的两条发辫同发髻箍在一起,今日未束发冠。
他知父亲有话要说,只能乖乖站在廊下等着,垂着脑袋,静静等待父亲的责骂,对苍溟说的话,他不是不听,只是不喜欢听也听不进去,他觉得苍溟教他的方法过于刻板,他性情和兄长不同,苍溟这老顽固将兄长教得很好,便以此为傲,也用同样的方式来教导他,达不到同样的效果也是理所应当,只是那自负的老顽固从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而将所有罪责都堆在他身上。
他站在廊下安静地等着,父亲并没有责骂,同他说话的语调还是和往日一般温柔。
“宇儿,你总是这个样子,窖里的酒就要全拿去给苍溟了,祖父没有酒喝会很伤心,苍溟要是有一天醉死,大家都会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