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是在哪里瞎晃了,反正没在长安,又何谈看上什么盐官的女儿,又何谈什么拔鳞做念想。再说盛装官盐的麻袋有多大?他身上的龙鳞满打满算薅下来也就几簸箕,要装满盐袋子不是要被薅秃噜皮,他是有病才会为一个凡人小姐连皮都不要了!
那神官看他一眼,又咳嗽数声,想说话,又咳得喘不过气来,寒少宇有一肚子问题想要问他,却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法回答,想请小兔子帮他看看,还未张嘴,就见众妖怪眼里的惊恐之色,只能把想说的话吞进肚子里。
“阿水……”
青鸟适时开口,面有难色,似乎这种状况下也不知如何帮他规劝,小兔子却摇头,“不是我推却,但未了解这种邪虫,确实不可妄动。”
“你说的没错。”寒少宇不想小鸟为难,便开口接了小兔子的话,“但他是神官,既然遇上了便不能坐视不理,只要他无性命之忧,到南郊再送他去九重天吧……”
“性命无碍。”
小兔子打断他的话,从药箱里取了一葫芦丹药,又取了一方稠厚的丝巾,用丝巾缠了葫芦,抛给神官,神官抬手接了那些东西,有气无力看小兔子一眼,颇为不解,小兔子做了个掩面的动作,示意他以丝巾掩面。
“万一那虫子可以经你吐出的血液传播,那对大家都有风险。”小兔子道,“至于那葫芦丹药,有一定的续命功效,劳烦诸位给他些食物和水,腾半辆车出来,出些苦力推他一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