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一人,这份沉重的感情母亲担了半生,若他开口问她讨个儿子,母亲一定会给,父亲也会。
但苍溟没有开口,只是玩笑提了这茬,寒少宇不愿,他就再没提过,当时寒少宇是个小孩子,只记得师父对他的所有严苛和痛打,后来等他长大了,才体味到那些鞭子和棍棒之后,原来是苍溟的视如己出。
“有些苦,熬过了,就不疼了。”
“早上又溜到哪儿去玩了!知不知道师父在这儿等你了一上午!”
“你现在的处境,和我当年有什么区别!你是贵公子,这儿是你家,但你是个异族,你知不知道那些尊称你为二殿下的家伙暗地里多想弄死你,你是异族,你要比他们更强,更强才能活着,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说的话!”
……
出神的档口,小东西晃了晃他的胳膊,黑风的步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寒少宇放下竹笛,眼前的一座神殿气势恢宏,然而,清冷地生人勿近。
“刚刚怎么了?”清浅的声音混着细雨窜进耳朵。
寒少宇对他笑了笑,“没什么,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