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带飘飘落地,露出白花花的上半身。
底下的男人们又是一声惊叹,寒少宇将头撇向一边。如果有人问他哪里最能看出“人性本恶”,寒少宇会答其地有三,一为监牢,二为赌桌,三就是这春情无边的妓院。木楼上这少年想必是哪个没落大户家的公子,能站在花街之上任人如此凌辱,无外乎家道中落走投无路,债主上门卖身为奴。
此种事是风尘事,看得救不得,惹上就是一身麻烦,再说人各有命,这一世能落到此种境地,想必是上一世造了什么孽,这一世才来偿还果,等偿完了还完了,自有福报将至,老天是公平的。
“好一个风姿绰约的美人!”凤熙仰头感慨,“二表兄真不动心?你看那个腰!你看那个背!”
寒少宇策马扭头便走,少年的确算得上好看,清秀干净,腰背修长,可惜他心中装了一个青鸟,旁的人,却懒得再挤挤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