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宛茹所言,越狱一事断不可轻饶,来人!将罪子萧煌彻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说重不重,说轻不轻,比起他王爷身份却犯了这样的罪,皇帝已经算是开恩了,可若说轻,这五十大板真要下去,就算是萧煌彻,怕是也要一个月起不来床的。
一听皇上要打萧煌彻五十大板,景月的心当即一揪,她刚要再开口为萧煌彻求情,却被萧煌彻拦下。
与此同时,萧煌彻叩头谢了恩。
萧煌彻被按在长凳上打板子,而景月却只能跪在远处看着他,那种心被狠狠揪痛的感觉,景月毕生难忘。
萧煌彻受了邢后,便直接被人带回了牢中,景月心疼的要死,泪水流了那么多,可却因为皇上的一个不许,连上前说两句话都成了奢望。
对景月说了句“好好养胎”后,皇上便也回了宫。
皇帝走了,萧宛茹却没走。
走到景月面前,萧宛茹面色铁青道:“你的命还真大啊!”
景月也不怕她,反正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怕她做什么啊。
微微一笑,景月回道:“还行!”
“别得意!能走到最后,才算你真有本事!”凑到景月耳边,萧宛茹低声又道,“毕竟你景月得罪的人,不止本宫一个!”
说完,萧宛茹转身离开了。
萧宛茹的话,景月自然听得明白,而想到与她同在一府的司徒华萍,她也确实很苦闷。
不管怎么说,司徒华萍依旧是这王府的女主人,如今,萧煌彻不在府上,而她又怀了身孕,接下来的路,她怕是没那么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