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他边稍微扭动了一下身子,调整坐姿,一不小心好像扭到伤脚,疼得闷哼一声。
单意柔从望后镜里看了看她那惨白的脸,微微一叹说:“扭到脚了是吧?来,脱了鞋子,把脚架到这上边来,我给你扭回去。要不,伤得久了就难治,越来越疼。”
他拍了拍两个座位之间的储物盒。
巫颂稍有犹豫。
单意柔说:“放心了,医疗费算在那五万块里头,不另收你的钱。”
“你真的行?”巫颂表示疑‘惑’:“一个开计程车的,还是跌打医生?还是个女的?”
“不信拉倒!”单意柔很随意:“为了你好而已,不领情就算,但五万块可别少我的。”
说着,就准备发动引擎。
“等等,那你帮我看看。”巫颂脱掉左脚的鞋子,艰难地把一只脚抬到储物箱上边,受伤实在不好跑。
单意柔扭身把两只手按了上去,先是在脚腕周围轻轻抚摸,让巫颂感觉有点痒。
没多久,车厢里就咔擦一声,接着就是巫颂的痛叫。
痛叫声很尖锐,刺得单意柔的耳朵都有点发痛。
而且车窗没关,那声音一直冲出去,撕裂了横街里昏暗的夜空。
一时间,不知道哪里的汪星人都在那汪汪叫,还好几只。
单意柔一愣,顿时训斥:“你怎么了你,不就是给你复原关节嘛,至于叫成这样子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把你给强了,还虐了呢!”
巫颂咬着牙说:“你有没有必要拧那么重?故意报复?”
说着,扭扭脚丫子,“还真行,不怎么疼了。”
单意柔傲然说:“那也是,当年在战场上,我兼职做战场大夫!”
“战场大夫?”巫颂一愣:“你上过战场?女的?”
单意柔知道自己说漏嘴,但也只是淡淡地掩饰过去:“女的就不允许当兵了,我退伍兵,当然上过。”
接着,神情凝重起来:“你那一声叫,我估摸着会引来抓你的人。”
“不可能吧?”巫颂摇头:“他们一定走远了。”
单意柔也摇头:“这么天真,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我闻到了浓烈的运气的气味。”
面对他的不屑,巫颂刚要反驳,忽然,脸上变色。
“糟糕,他们真的回来了!”
说着,朝挡风玻璃那边一指。
车头对着的方向,正是那几个大汉窜过去的方向。
此时此刻,他们出现在路口,还大步朝这里跑来。
甚至,已经不单单是三四个人了,足足有七八条大汉在那里,
“刚才那个叫声,就是那男人发出来的!我听得很清楚,就是那边!”
“看,那辆计程车还在那里,里头……好像有两个人?”
“有一个是女的……”
“就是那个巫颂,一定是他!”
“妈蛋!那个臭娘们敢诳我们,我非得宰了她不可!”
……
这些话,说得越来越杀气腾腾。那些家伙,也跑得越来越近!
这些家伙的手上,都多了铁棍、军刺、甩刀这一类的‘挺’有杀伤‘性’的玩意儿。.最快
“赶紧掉头,我们逃!”巫颂立刻下令。
单意柔的动作非常迅速,马上打火加油‘门’。
紧接着,巫颂莫名地喊了起来:“你干嘛?我们要掉头跑,你怎么朝他们冲过去?”
可不,单意柔非但没掉头,加油‘门’朝那几个歹徒冲过去。
这让巫颂大吃一惊,瞳孔都有些收缩。
按照他的理解,这虽然不失为一种残忍战术,把对方撞开,直冲而去!但他也很明白,坏蛋们都不是吃素的,看见车子撞过去,肯定会把手中武器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