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伟廷连忙想要叫住她。
停下脚步,刘梦瑶回头看了看邵伟廷,一脸决然到,“等依依什么时侯平安无事了,我什么时侯再听你的解释。
看着刘梦瑶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邵伟廷的眼神顿时布满悲伤与无奈。
却听此时,他的身后,鼠斌龙疑惑的说,“那么喜欢她?”
转身回头,邵伟廷一脸无奈的笑了笑,“她这样的女人,不是喜欢就可以的。”
很少听到邵伟廷说出那么泄气的话,尤其在对于女人方面,一直以来,他在公司可都是被誉为情圣的,只是没想到,原来,情圣的爱情,也有无奈的时侯。
“很少看到你那么认真,你去劝劝她吧。”鼠斌龙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叹口气,邵伟廷却是一脸感慨到,“我这一生遇到两个最劝不了的人,一个是你,一个就是她,所以,没用的。”
嘴角扯出一抹浅笑,鼠斌龙第一次看到,邵伟廷竟对一个女人那么没有办法,而且,最主要是,他竟然拿那个女人与他相比。
“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了。”冷冷的说着,不管怎么,他做事的原则是坏不了的。
知道没有办法改变,邵伟廷只能尽可能的请求到,“只希望你对她手下留情,给点教训就算了。”想了想又说,“另外,关于赵诺依,我也想说……”
只是,鼠斌龙却并不给他说完的机会,“好了,你去忙吧。”
看了看鼠斌龙那一脸冷漠的表情,邵伟廷同样是一脸的无奈,其实,很多事情并不像人们所看到的那样,而鼠斌龙对于赵诺依,又是否只是表面上做的那样,他想,只有鼠斌龙自己清楚。
看着邵传廷离开的背影,鼠斌龙连忙深深的叹了口气,只是,这一声叹息却吓了他自己一跳,因为,叹息这种事对他来说,是那么的陌生。
而他,又是为谁而叹,而何而息呢?
当刘梦瑶回到家里时,只见赵诺依正在收拾着东西。于是她连忙上前问,“依依,你在干嘛?”
抬头向刘梦瑶笑了笑,赵诺依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虚弱,“妖妖,我准备今天回家了,这半个月来,谢谢你的照顾,但是你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我身上了,不但影响你的工作,甚至连你和贺成约会的时间都被我占了,所以,我不能再继续住下去了。反正我现在也好的差不多了,回家后我妈即便是发现了,我也只说是感冒了就行了。”
伸手夺下赵诺依手里的包,刘梦瑶一脸不高兴的说,“赵诺依,都到这个时侯了,你还跟我说这些屁话,你这是病毒性流感,在没好彻底前,你哪都别去。要不是那天我敏感的察觉到你语气不对劲,你真的要烧死在那海边了。而且阿姨的身体本来就弱,你这一回去万一再把她给传染了怎么办,至于我和贺成,这事不劳你操心,我们都是要结婚的人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差这十朝半个月的。”